员和盐商。
其中就有王大富所依仗的桐安县前县令,他也正好借此机会把前县令留下的势力都清除了。
还因协助私盐案有功得了夸奖和赏赐,可谓一举三得,就是不知道这个写信的这个人是谁,不然还真得好好谢谢他。
纪遇安可不知道县令想谢他,他正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等到开酒的时候,纪遇安酿的葡萄酒有股淡淡的葡萄香气,入口能感觉到口腔有种收敛感,喝完唇齿留香。
颜清随尝了一口就喜欢上了,喝了整整一小坛,此刻正抱着纪遇安不撒手。
纪遇安哄了又哄。
颜清随扬扬嘴角,一脸醉意抬头看他:“纪遇安,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你一定要娶我。”
“好,娶你,只娶你。”纪遇安上前一把扶住他。
颜清随听他这么说眼底充满笑意:“嗯,娶我,必须娶我,我可温柔贤惠了,我给你缝衣服……我不会咦,我给你洗衣服,对!洗衣服。”
说着开始对纪遇安上下其手扒他的衣服。
纪遇安被他摸得浑身上下的血液只往一个地方冲,咬咬牙抓住他作乱的小手。
被抓住小手的颜清随开始用嘴咬,边咬边磨蹭。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纪遇安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折磨疯了,又不能打他。
“额……脱不了,你自己脱啦,放盆里,我给你……洗。”
颜清随意识有些模糊,推开纪遇安摇摇晃晃的往有水缸的地方走去,人都站不稳了,还想伸手去瓢水。
完全没注意脚下的木盆,一个趔趄直接一头摔进了水缸里。
任凭纪遇安手脚再快也没来得及拉住他。
颜清随的头淹没在水里,咕噜噜被呛了好几口水,被拉起来咳嗽了几声后看着纪遇安傻笑,脑袋更是晕乎乎的,眼神迷离道:“下雨了。”
纪遇安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没下雨。”
颜清随呆呆的看着他:“没下雨?”
没下雨那他怎么湿透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头重脚轻,他要思考思考。
“你泼我水了,你居然泼我水,呜呜呜……你欺负我。”颜清随像是思考过来一般,边说还边揪着纪遇安的衣服擦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纪遇安扶额,要不是知道颜清随醉酒他都想说一声戏精,看着眼前浑身湿漉漉,大眼睛还骨碌碌地转着的小可怜十分无奈。
颜清随闹了一会儿后就累了,一头栽到纪遇安怀里,眼睛一闭,只剩一张精致睡颜。
纪遇安失笑,低头俯视着他:“下次真不知道还该不该给你喝了。”
喝醉酒一夜无梦的颜清随一觉到天亮,纪遇安就惨了,半夜从隔壁爬起来好几次,就怕颜清随半夜醒来从床上摔下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颜清随也悠悠醒来,脑袋有一瞬间空白,然后慢慢就想起来自己喝醉酒干的事情了。
真是可怕的记忆啊!他都干了些什么傻事。
居然问纪遇安什么时候娶自己,还趴他的衣服来着,自己可是个小哥儿啊,还要给纪遇安洗衣服,还把自己弄得湿哒哒。
“湿哒哒……”颜清随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干的!他记得他的衣服都被弄湿了。
正当他努力回想的时候纪遇安推门进来了,颜清随望向他,顿时小脸一片绯红,他好像一直在纪遇安面前做一些丢脸的事情。
“醒啦。”纪遇安端着一杯茶进来递给他,而后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喝下。
颜清随端着茶杯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昨晚,你帮我换的衣服?”
“嗯,不然还有谁?”纪遇安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心里想着颜清随的身体和自己的也没有哪里不一样呀,为什么能生孩子呢。
“流氓。”颜清随一听耳朵发烫,白皙的脸上立刻爬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