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扯不上给我端架子。
真是那野猪,我那亲家母都吓哭了,她们村边就是大寒山,她害怕。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呀。
而且不止我儿子,他那俩连襟也回去,为陪他们安安心。”
甭管怎么好声好气解释,最近不再做豆腐,林嫂子都是极为不乐意离开的罗家。
你罗家不做啦,我们卖啥。
不过到底顾虑着罗峻熙的身份,没敢甩脸色或是说出难听话。
林家妇人离开后,罗母朝推车上装白米,苞米茬子,小米,鸡蛋,还有半斤油,又去后园子摘不少菜。
这回确实不那么心疼了。
一是她儿子还得吃呢。二是她昨日有亲眼看见左家一日下来要费多少口粮,后园子菜都没有多少啦。三,也是最重要的,正表忠心的时候,小麦那外婆还盯着她,怎敢抠搜的。
她是真怕自己一抠门,那老太太张嘴就说:“给你儿子领回去吧。”
只看,罗婆子背着她儿子书箱,推着满满一车粮食向游寒村费力走去。
走了一半,腰都要直不起来时,倒是运气好,“小伙子,我瞅你有点儿眼熟,你是不是认识我儿子他大姐夫。”
“你儿子大姐夫是谁呀。”
“大德子,姓朱。”
“哎呀,那是我德哥。来,大娘,我帮你推。”
罗婆子抹着脸上汗心想:亲戚多了路好走,果然儿子那位大姐夫不是白混的。随便一诈,看起来不像正经庄户孩子的,都认识那位大德子。
第六十七章 漂洋过海来招猪
杨满山从山上推下来比左家以前还大、还好的门板子。
那木料,一看就是满山以前特意留的。
有扛锄头要去地头的村民瞧见了,想到昨日喝过左家骨头汤,虽然喝头锅的通通闹了点儿肚子,但是眼下见到满山一人推车,纷纷扔下锄头过来帮忙。
朱兴德就是在这时驾车来啦:“吁!”利索地跳下车。
左家门前,众人七手八脚一起帮忙安装大门。
左家的三位女婿站在最中间,大德子喊着号子将新大门装好。
左家的三朵花闺女,纷纷端着饭碗出来给大伙送水喝。
送走大伙,左撇子眼角笑出皱纹,将钱给了大女婿:
“今日要是还能猎到猪,送到镇上去卖,回头就买个车吧。咱不能总借别人的,你五爷爷家也要用车。”
其实大德子早就想买车了。
一是猎猪确实离不开,要使唤。
二是,这么多年,他就有个梦,想拥有一辆车。
他爷始终不同意,说家里有车,怕他跑的更欢。
他爷不给买就不提了。
只说刚才将骡子车还给五爷爷那阵,他还回头瞅瞅那骡子,才接触几回就有些舍不得。
但是心里明白,不能再开口借。野猪进家,那是明摆着的事,没办法,人家会主动借咱家。咱要是上山主动撩骚预备猎猪卖钱,还借,拿人家车拉脚发财,那太说不过去。
朱兴德以为老丈人递过来的二十两,是前后两次卖猪攒的那二十六两银钱。
好些头野猪,费那么大劲儿才攒下的二十六两,这就要剩六两。
徭役的人头钱,等于又要从头再挣。
可没办法,牲口车就是这价。
想起祖父那九十八两能给垫底儿,接过来一咬牙道:“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大不了从头再挣。两位妹夫,你们别心疼银钱。”
左撇子指着罗峻熙,这才解释,大女婿你想茬啦,不是卖野猪的银钱,是你小妹夫的娘给的。说你们猎猪,往后更要帮你们小妹夫不容易,辛苦啦,掏的这钱让置办车。
抠门的罗婆子,能干出这种阔气事儿?
朱兴德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冷不丁一听不是自己掏钱,那嘴角是控制不住向上翘。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