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阮这几年实在过得
。太苦了。
"她没日没夜的学习,她恨不得把书吃进去,在她刚接手公司的时候,你知道她只睡几个小时吗?"
"连续两个月,她就只睡了两个小时,你知道为什么吗?"谭落怒瞪着戚墨。
戚墨知道答案,但是他不忍说。
听到这些,戚墨的心仿佛撕裂了一个口子,疼痛像风一样往里灌,疼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因为她不敢,因为她要是睡得多了,指不定哪天公司就不姓景了,她刚接手公司,那个董事看她都不顺眼,明里暗里的给她使绊子。"
"慢慢的,她好像什么都无坚不摧了,她不再天真,穿上了她最讨厌的衣服,努力的成长为别人的依靠。"谭落是真的亲眼看到景阮的一步一步的成长。
"外界传闻,她不知检点,和每个男人都有染,可是现实是景阮连碰他们的手都没碰,她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他们逼得,阮阮刚…开始的时候被他们吃了多少豆腐,她却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等哭够了,又独…自站起来,对抗整个公司的人。"谭落边说边哭,有些哽咽。
"最后,她只能变成现在这样,因为这样能保护好她自己,没有人是她的依靠,我以为你会是,因为我没有见过阮阮会为了让你去看她而威胁人。"
"她看你的眼里是有光的,可是你又再一次将景阮的光打碎。"
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我会改的,我会成为她的依靠的,戚墨知道了这些事情,也终于明白景阮为什么会每次都趾高气扬的,因为不这样,就会有人来欺负她。
可是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认为她这样很过分,甚至希望她从神坛上跌落,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可那是神坛吗?不是,那是景阮用血灌溉的囚牢,一所关住她自己的囚牢,她亲手用全身的血将自己关了进去。
想起景阮的眼神,戚墨只觉得脚底发凉,自己是不是永远不会被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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