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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她对传讯官说,“咱们去城门口看看。”
“陛下,不可啊,您不能亲自去!”传讯官急忙道。
“孤必须去,他的目标是孤。”季寻真坚定道。
“我陪你。”谈明月轻道,他的声音不大也不快,却令季寻真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心。
“嗯。”
………
另一边,周延一刻比上一刻更加崩溃。
他这具壳子乃是绝远城望族孙家的二等丫环,这名小姑娘长相水灵清纯,也不知被哪个畜牲给玷污了,她不敢声张,一心求死。
结果死又没死成,被救之后,荒凉的下人房,只有好姐妹白茶一人关心她。
白茶走后,周延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那胎已经快四个月了,令小怜平坦的腹部,微微凸起。
如今出了这一遭事,胎没掉,他人快被这孽胎折磨掉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