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贺知州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还是答应了,但是在路筱筱离开前,他却拦在门旁,低低地问了句:“那可不可以想呢?”
路筱筱没反应过来,问他:“想什么?”
女孩就在伸手可触的地方。
早晨的阳光镀在她脸上,把她照耀的愈发美好,这样近的距离,贺知州能清晰看到她毫无瑕疵的肌肤,还有那层细小的绒毛。
她漂亮到这个地步,怎么会有男人不肖想?
贺知州呼吸有些急促,眼眸也危险地眯起,“我是说,既然不可以碰你,那我可不可以想……”
路筱筱倏地瞪大了眼眸。
男人火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连带着她也被烧的滚烫,路筱筱反应了过来,不由得锤在男人胸膛,羞愤交加道:“你、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