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义气。他跟韩仁江要钱。我不知道他要了多少。但是我确定一件事儿,一定是一笔很大的数字,超出了他给范志明的一条性命定的价格。他让范志明给他一点时间,他尽快筹钱。他让司机把范志明送走。——这事情发生在我上次看见你们,汪警官告诉我要留意范志明之后,我后来就没再见到范志明,有三天了,而且我也没再见到那辆送他走的车子。”
我跟汪宁互相看看。
汪宁问徐宏泽:“你知道的就是这样了?”
徐宏泽点头:“就是这些。我对自己刚才跟你说的话全都负责,愿意上法庭作证。”
“我陪你去分局报案做正式的笔录。马上。”汪宁点点头。
他说完把手里的录音停掉了,此时的我看着徐宏泽:“你说的这些事情,佳轩都知道吗?”
“还不知道。”
“你报案,报警抓她爸爸,你不怕她伤心吗?你们以后怎么办?”
徐宏泽看着我:“我怕她伤心。但是我更害怕的是,她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她爸爸的受害者。”
我再没说别的,此时的震惊无以复加。
小汪起身要带徐宏泽去分局了。
可是佳轩呢?佳轩哪里去了?
拆迁仪式还在进行,领导们讲话的环节结束了,纷纷上台,要把盖着抓钩机上的红布掀开,完成典礼。韩仁江正客气地与政府方面的来人推让,动作间却发现了气氛有所变化,很是诡异,人们拿着 手机纷纷看他,刚刚还笑脸相迎的人们不再跟他握手,他第一个反应是去找新进的得力助手徐宏泽想知道怎么回事儿,却发现他不在身边,秘书递来手机,让他看里面的直播,看见的却是女儿一张仓皇失措的脸:“爸,爸,你快来救我呀,你救救我呀… …”
镜头稍稍拉开,韩仁江看见佳轩被反剪着双手绑在一个嘎斯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