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前面有着他的两位兄长顶着,他都无法逃过堡主的责罚。但若是打吧,凭自己这些人的实力,那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是巨大的啊。
如今骑虎难下的他心中也是一阵纠结,不过风瀚也不愧是做了天风堡的多年长老,虽然实力不行,可是心性还是有着一份狠戾在的。所以在一番纠结之后,风瀚整个人的神色都是发生了变化,看着轩辕天音他们的目光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既然进退两难,还不如拼死一战,至少拼死一战或许还有着一丝机会!
瞧得风瀚平静下来的目光,轩辕天音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而一旁的颜殊也是在他的目光变化后,朝着风瀚等人微微一笑,道:“在下颜殊,大荒城的坐镇之人,不知阁下名讳,来我大荒城可是有什么要事?”
人家来了半天都没有说话,可是作为主人家自然是要自报一下家门的,装——可是一门学问。
颜殊的明知故问让得风瀚的眉心一皱,随即冷笑一声,道:“好一个大荒城的坐镇之人,你这小辈又何必明知故问,老夫乃第三天天风堡的三长老风瀚,今日来你这大荒城自然是来寻仇的。”
“寻仇?”颜殊脸上顿时露出吃惊神色,看着风瀚道:“既然阁下等人是第三天的大人,为何会来我大荒城寻仇?我大荒城跟阁下可没什么交集啊。”
“混账!我天风堡的风镜可是
!我天风堡的风镜可是死在你等手中,你这小子居然还跟老夫说没什么交集?”或许是被颜殊这等无耻的表现给激怒了般,风瀚整张脸顿时青了不少。
而颜殊在听见风瀚的这一声怒喝之后,神色顿时恍然了一下,随即脸色也是一沉,带着一股莫名的悲愤,盯着风瀚等人,同样愤怒道:“原来是因为风镜,在下还没有来找你们说理,你们倒是倒打一把来找我们寻仇了!”
说着似乎是情绪有些激动,颜殊一张俊脸顿时变红了不少,目光悲愤地瞪着风瀚,继续有些激动地道:“风镜的确死于我手那又如何?我大荒城跟玉浊城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风镜身为玉浊城坐镇之人,却是趁着我大荒城大敌来犯之际居然背后下黑手,若是我再不奋起反抗,岂不是任由人宰割?”
“那风镜是你天风堡的人,难道我就不是四海阁的人?他死了那是他咎由自取,我四海阁还没去你天风堡要公道,你们天风堡倒是跑来我大荒城寻仇了,当真你们的人那是命,我们就不是命了不成?”
听着颜殊这激动又悲愤的话,风瀚顿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叫他们倒打一耙,这才是倒打一耙好不好!
但是不管风瀚心中被颜殊指控得如何不顺,可是风镜死在大荒城也是个事实,人家大荒城并没有跑去玉浊城杀人,那你一个玉浊城的坐镇之人跑到人家大荒城来干什么?
天风堡只是收到了风镜命牌破碎和风镜死前血印传来的影像,但究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死,却的确是不知道。
所以如今被颜殊这么悲愤口口声声的指控,让得风瀚这位天风堡的三长老顿时有着哑口无言的感觉。
不过风瀚不管怎么说也是天风堡的长老之一,在一瞬的沉默之后,一双老眼却是不着痕迹地瞥过轩辕天音等人,眼底深处的暗光一闪。
当初风镜死前传来的影像他身为长老自然也是看过的,风镜的确是死于大荒城,可是他却不是死在这位大荒城坐镇之人的手中……
“小子,你也别在老夫面前演戏了,风镜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死于何人之手,老夫自然是知晓。至于你说的风镜是咎由自取,老夫也承认,不过那也是我天风堡跟四海阁之后的交涉,虽然风镜该死,却也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我天风堡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杀的。”
闻言,颜殊脸上的悲愤神色顿时一改,看着风瀚的双眼眯了眯,道:“这位长老的话是什么意思?”
风瀚冷笑一声,目光看向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