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花树,若非公主,奴婢无缘去看了。”
花容道:“厢内只有我二人,你不必以奴自称。”
华玉道:“谢公主。”
花容容貌温雅,端坐面前。华玉也静静坐在她对面,过了一会儿,马车开始动起来。花容随太后一同去兴国寺,太后在前,其后是花容的车驾。
方才华玉上车前,见到车外除了两名婢女,还有一位冷面少年,不知是否都是公主身边的人,华玉不敢随意开口。
花容似乎看出她的疑虑,道:“有话直说便成。这四周都是我身边亲近之人。”
华玉问她:“公主为何要我相陪?”
她们二人并无多少交集。且花容是公主,而华玉充其量只算是皇上的前妃子。
提起这个,花容满脸歉意:“说起来是我对不住你。因为我的家事,惹怒了母亲,这才导致她下了搜查后宫的决定,害得你因此丢了宫妃的身份,如今你虽为女官,在皇兄身边服侍,外人瞧着风光艳羡,可其后流言蜚语却是能够想象的。”
“我叫你来,一是想当面表达歉意,二则是听闻兴国寺桃花开了,我知道宫里的人想再出宫很难,便自作主张央求母亲下旨要你来陪我。”
花容朝华玉浅浅一笑。
华玉看着她。
花容道:“你旁边的小案装有点心。兴国寺在城外,此去至少也得大半天,若饿了便吃点。”
说话间,车外传来声响。
花容侧身掀开轿帘,露出街市叫卖的商贩以及奇巧的摊位。
华玉终于露出真情实感的笑意。
“多谢公主!”
她来盛京许多年,这却是她第一次看见热闹的街市。
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作者有话说:
今天短了点,红包补偿~么么
第40章
车驾行至中途,停下休顿片刻。
周湘来至公主车厢。
华玉虽在车外,却囫囵听了几句。
绿珠瞥一眼厢内又收回目光,她用手肘碰下翠禾,翻了个白眼,轻声道:“又来了。在公主府被婆母训斥,出了府又被周姑姑教育,咱们公主可还有公主威严?”
翠禾蹙眉:“少说些!”
绿珠怏怏闭嘴。
华玉离马车远一些,城外的凉风吹得人脸颊发红,她抬手轻拍下脸颊,暖了几下。又等了几息,周湘从车厢内走出,她对着华玉行礼:“烦孟姑娘在外站了许久,是奴婢的过错。”
华玉展颜一笑:“无事。”
周湘走后,华玉掀开车帘,进去。
花容公主面色如常,她弯唇笑笑:“华玉快来。”
华玉坐在她对面。
花容公主拿起碟中的糕点,放进嘴中细嚼,浓郁甜香蔓延。大袖沿着她的手腕滑下,露了白皙腕部,赤紫手印印在上面,赫赫显目。
华玉大惊,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些什么,然后就见两行清泪沿着花容公主的腮颊流落。
“公主怎么了?若有伤心事,不妨与我说说。”
花容以袖掩面,将脸上泪珠擦干,露了个勉强又无奈的笑容。她正是碧玉年华,眼中却沾染风霜,满身疲倦之态。
“无事,你莫担心。”
华玉蹙眉,想起在车外听到的几句碎语。
“我与公主几面之交,公主却点名要我相陪,虽名为相陪,却让我有幸能见宫外风光,我很是感激。况公主还曾出言劝我注意赵家女,公主待我,可谓是真心。那我便斗胆认为,可做公主的知心人,若公主有烦闷之事,尽可出言,我绝不外传。”
花容的笑容渐渐僵硬,她面上仍旧保持着端庄娴静的表情,眼眶中似乎有什么断裂,顷刻间,便如雨珠般滚滚而下。
她哽咽道:“我、我真想与那个畜牲和离!”
......
花容嫁给高存之两年,起初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