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过的笑脸。
湛明喆没再回复。
乜佳没再纠结,权当是跟陌生人相处那般淡然,随意。
她塞上耳机,开始听节奏非常强的重金属音乐,试图以这种方式将这个多年未见的人再次封□□底。
过去就是过去,人不能止步不前。
——
从那之后的三周时间,乜佳几乎把这件事忘了。
因为这份不靠谱的工作,让她一个高级秘书的职位还兼职了会计和人事方面的工作。
除此之外,还要时刻准备着星河的抽查,每天都要阅览大量的材料。
下班之后,她又要去看房子,以至于加了好几个房产中介的微信,早将湛明喆的对话框覆盖下去。
说到找房子,乜佳跟几个房产中介聊过之后,她完全放弃了刘子文朋友的那套。原因不是只因房屋损坏严重,而是那小区处于下风口,每到夏天,绿化施肥的恶臭就会将小区层层围绕,所以才导致那边房价并不高。
这么一来,乜佳跑了几周,依旧没有一点收获。
看着像地痞流氓的房东三天两头就上门询问搬家的情况,乜佳烦透了。
因为他给出的时间是到四月中,在那之前搬走,可以按合同约定,赔偿她们三个月的房款。若是延期,赔偿肯定是不给的,还说不好会不会哄人。
乜佳不敢跟这种人讨价还价,总觉得不管怎么说,最终吃亏的都是自己,她便更加急迫地找房子,整个垣东都被她走了一遍。
这天,中午还艳阳高照,到日落后,就又刮起了冷风阵阵。
再一次看房无果后,乜佳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家,只不过,这边没有地铁,只能乘坐渡轮再换乘回去。
倒是不排斥这种出行方式,毕竟心烦意乱时,吹吹微凉的晚风也能给自己尽快打些气,重新振作起来。
临上船,她在卖酒的店里买了瓶小包装的进口烈酒,待渡轮启程,才在夹杂着河水腥咸的昏暗中,释放出了烈酒的醇香。
乜佳向来喜欢饮酒,这几年更甚。
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了,庆幸还有这点喜好,能给苦不堪言的人生加一点点调味剂。
按照惯例,她先闷了一大口酒,感受着火辣辣的滋味划过喉咙,流向胸口,最后和心里的失落感相抗衡,直到互相抵消。
酒是折扣买的,并不好喝,她盖上盖子,拿出手机,记录下此刻沉重的心情。
毕竟文字有时候也能打气,治愈。
她将胳臂伸到窗外,隔着酒瓶,拍了个扭曲的月影,附言:【黑暗中的光不美,却能照亮前路。】
本就是抒发情绪,也没打算弄给谁看,索性音乐都没配,原声发了出去。
这酒虽便宜,但度数有些高,后劲上来,让她突然觉得倦意更浓。靠着窗户闭上眼睛,直到手机响起,赵素云问她怎么还没到家。
乜佳懒得多说,只回了个信息,让她别担心。
信息刚发出去,又有电话打进来,这次是森南。
她本着下班绝不工作的态度,想把电话直接挂断。可一想到这种企业发不发奖金全看老板脸色,还是认怂把电话接起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半天接电话?”
森南上来就是一句震耳欲聋的抱怨。
乜佳立刻将听筒音量调小,慢条斯理地问:“老板,加班有加班费吧?”
森南被她一噎,语气放平和,言归正传。
“我突然想起来,四月五号,星河的百年庆,你这几天去探探,小湛喜欢什么呀?趁机送送礼。”
乜佳蹙眉:“啊?这我去哪探啊…”
“你那脸蛋白长的?约着喝个咖啡,吃个饭!”森南听着极其不耐烦,就像在说这也需要我教你吗?然后他匆匆道:“这事交给你了啊,我陪媳妇吃饭呢,先这样!”
……
仓促挂断的笃笃声响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