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儿找了张椅子坐下,“说来这其中好像还有一个是大伯母娘家亲戚?名字倒是起的不错,就是名不副实!”
若是踏踏实实干活,她自然不介意这些亲戚来谋差事。
可若只是打着宋家的名头干些欺压良民为祸百姓的事,她却也绝不会饶了他们,任谁来说也没用。
宋家几百年的清名不能让这些杂碎污了去。
“你明知道他是我亲戚你还将他送去府衙?”大夫人吃惊道。她原以为宋婉儿不知道才如此,却不想这死丫头竟半点没将她这个大伯母放在眼里。
“自然,不光是他,还有他一大家子,我都送进去了;齐齐整整的,一个没少,大伯母不必担心他们骨肉分离!”
大夫人腾地站起身,“宋婉儿!你平常在府里嚣张便罢了,你年幼我让着你几分便是,可你怎能将我的脸面往地上踩?”
不用说,她堂兄一大家子也进去了,二夫人瞪向她,“你既知是我们家的亲戚还敢如此行事,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吗?”
宋婉儿好似被她们的凶神恶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那送都送了,我能怎么办!”
“怎么办?”大夫人道:“你亲自去府衙将人接回来,善堂那边这样一闹,怕是也不适合再让他们回去了!”
“这样吧,你给他们另谋份差事,再随便给他们一些赔礼,这事也就过去了,我会劝他们不要再追究的!”
宋婉儿却挺直了脊背,清冷至极道:“怕是要辜负大伯母的期望了,我不仅要追究,还要追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