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听的,不就是为了要激起众怒吗?
于是苏子颜冷冷的扫了一圈苏府众人,沉着脸说道:“父亲他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在苏府这么久,也不想看他枉死吧。”
苏子语夹着声音扬声道:“姐姐这就说错了,父亲他明明是因为...”
苏子颜烦闷的皱了皱眉,根本不想继续听下去:“到底是因为什么,仵作来了便知道了。”
众人哑然,不知道苏子颜竟然会直接开棺验尸。
苏子语扶着李氏,闻言却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见苏子颜真的把仵作叫来了,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仵作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年岁不大,但他探查苏城尸身时的手法看起来却相当娴熟。
苏子颜见此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观察着仵作的动作。
全部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仵作身上,苏子颜观察了一会儿仵作后,就留意其苏府其他人的神色。
约莫半刻钟后,那年轻仵作终于对众人说出了一个结论。
“苏大人的死因确有蹊跷,如果没错的话,苏大人应当是毒药发作致死。”
“毒药...这怎么可能!”
众人听到仵作的话后,纷纷惊呼出声,一时间竟在灵堂内外小声的私语起来。
苏子语好似被惊到一般,用手捂住嘴说道:“毒...苏府谁会向父亲下毒...”
这一句话仿佛掀起了千层浪,怀疑在空气中无限酝酿膨胀,众人的眼神不断的四处游动,最后停落在苏子颜的身上。
苏府内外,唯一对苏大人有这么大恨意的人似乎只有苏子颜一个。
毕竟这么些年,下人们在苏府呆了这么久,早就知道苏大人不喜苏子颜这个脑子有病的女儿,而苏子颜怀恨在心,做出毒杀自己亲生父亲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众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向苏子颜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
苏子颜感觉到众人游走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挑了挑眉,她绕着被打开的棺椁走了一圈,又仔细看了一遍尸体,然后把视线转移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做声的仵作身上,凉凉开口道:“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