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叫医生,别耽搁了。”
“好的。”
顺从的两个字就这么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出来。
应完时孟景弦也愣了愣,反应过来又稍稍坐正了些,端着客气的笑容补充:“麻烦你们了。”
温席远轻颔首,看向林初叶:“你一会儿是不是还有课?”林初叶点头:“嗯,你怎么知道?”
“我听何鸣幽说的。”温席远看了眼表,“快到上课时间了,我送你吧。”
孟景弦也赶紧看表:“几点的课?你可别耽误了。”
林初叶点头,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和孟景弦道了声别,叮嘱了小助理些有的没的,这才和孟景弦一起离开。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车上,温席远问林初叶。
林初叶点头:“嗯。我觉得学习能力强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差的。”
温席远:“那只是学生时代。我们有八年没见了吧,这八年我做了什么你并不知道。”
林初叶:“但精气神可以看得出来啊。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但你的精气神是骗不了人的。”
温席远似是笑了下:“你算命呢?”
没想着林初叶真老实点了点头:“我低谷的时候真有研究过八字和面相。”
温席远:“那你看我是什么面相?”
林初叶转头看他,但半天没说话。
温席远:“还没看出来吗?”
“算是……有点大器晚成吧。”林初叶斟酌着开口,又信誓旦旦和他保证,“但最多也只晚到三十岁,三十岁之后就好了,所以很快了。”
温席远瞥了她一眼:“你是掐着我身份证算的吧。”
林初叶坐得端正,慢声细语地否认:“才没有。你不要侮辱我的专业知识。”
温席远:“这么专业,你算一下你什么时候结婚。”
林初叶:“医者难自医,渡人难渡己。算命也一样。”
温席远看她:“那我呢?”
林初叶视线和他对上,莫名有些尴尬。
她轻咳着转开了视线,坐正。
“三十吧。”林初叶胡诌了个时间。
温席远扭头看了她一眼:“你算得不准。”
过完年他也就才29。
林初叶不理他,端端正正坐着。
她本来也不会这些东西,就想借玄学安抚他来着。
————
培训机构很快到。
培训机构入口是个大椭圆形的大厅。
正入口已经停满了车。
温席远把车停在靠近教室一侧的入口。
正在教室里东张西望的何鸣幽一眼便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林初叶,以及驾驶座上的温席远,他惊得嘴张成了个大大的"O”型,一下就窜到了窗前,挥着手冲窗外两人喊:“舅舅,新老师。”
喊完又问温席远:“舅舅,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林初叶皱眉,困惑看温席远:“你不是说何鸣幽告诉你我的上课时间的吗?他不知道你没走啊?”
温席远:“他妈把他课表发的我。四舍五入等于何鸣幽说。”
林初叶:“……”
正在办公室忙着的叶欣听到何鸣幽声音,下意识抬头看窗外,看到车里的温席远很意外,隔着窗子冲温席远打了声招呼后,人就走了出去。
“前几天就听初叶说你回宁市了,还说要约着一起吃个饭来着。”叶欣笑着走向温席远,“怎么样,大忙人,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温席远看林初叶。
叶欣秒懂,也看向林初叶。
“……”林初叶有些莫名,“都看我做什么?那就吃饭啊。”
叶欣:“要把其他同学一起约上吗?这么多年没见了,每次聚会就缺你们俩。”
温席远:“我没意见,看林初叶。”
答案和叶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