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影你就不喜欢?” “喔……”罗纳德一挑眉毛,怎么来了这么个记者。 罗纳德悄悄翻了翻桌子上的名片,是个左翼的全国性报纸,人道报。再看那双执拗的眼睛,罗纳德知道肯定碰到了那种偏执的记者。 “相比戈达尔,我确实更喜欢特吕弗。” 既然对方上来就充满偏见的说自己是资本电影,好来坞导演,那么干脆就承认下来算了。 戈达尔除了出道作“精疲力尽”,后期的电影往往连剧本也没有,全程让演员自动发挥。 今年他拍的“李尔王”,除了名字和莎士比亚有点关系,剧情完全是莫名其妙。好来坞的青少年女神莫莉·林沃德到了他手里,完全丧失灵气,演的非常拙劣,林沃德本人也很困惑。 “我认为特吕弗先生的道路,为观众,而不是为了政府资助和奖项拍摄电影,才是正确的。我也一直这样践行他的教诲。” 反正特吕弗今年刚刚被戛纳追授了终身成就奖,我用他的观念来回击戈达尔那种不健康的拍摄理念,相比也找不出什么错。 “你是不是只能为好来坞的资本家拍片?”那个记者继续不依不饶。 “好了,时间到了,到此为止。”理查德过来干预,请那位人道报的记者离开。 “髪国人真的奇怪,他们自己也不喜欢的电影,这些人倒是捧到很高的位置。”罗纳德对理查德发发牢骚。 “再说我的辣身舞是自己筹资拍摄的,按照原则来说,我不是为资本家打工的导演,我自己就是资本家好不好。” “哈哈哈,算了,罗纳德。髪国有很多左翼人士是这样的。他们的电影市场被政府保护,立项以后还有政府的高额补贴,最后政府主导的凯撒奖又决定了以后的补贴去向。确实有不少深井冰。” 罗纳德也笑笑,“还好戛纳是评委评出来的,不像凯撒奖,是髪国政府颁发的奖项。” …… “好来坞导演大放厥词,认为只有讨好观众的电影才是好电影。观众是需要被引导的,不能只满足于那种浅层次的满足,而应该拍一些需要他们思考以后,才能领悟的电影,这样才能提升民族的整体素质。” 第二天,罗纳德和理查德整理行装,准备回国。新出版的“人道报”里还不点名的批评了自己的观念。同时在大肆吹捧髪国导演莫里斯·皮亚拉“在撒旦的阳光下”。 “其实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观众思考多了,就走神不看你的电影了。一部电影,最多让他们停下来思考三到五次,每次一秒钟,超过就是灾难。” 罗纳德看着报纸笑了出来,这些髪国人脱离市场,脱离观众,以凯撒奖和小圈子的评论为依归,一些观点着实属于没有实际经验的妄想。 十几个小时以后,飞机停在了洛杉矶国际机场。罗纳德打着哈欠出来,和理查德一起迎向来接自己的小巴德。 “戛纳电影节大奖评出,髪国导演莫里斯·皮亚拉‘在撒旦的阳光下’,以一种非常有争议性的方式,获得金棕榈大奖。据悉,在电影放映的时候,大多数观众在结束的时候表达抗议。” 在机场的行李转盘,罗纳德抬头看着电视新闻,找到本地娱乐新闻时候,罗纳德听到了意外的消息。 “不会吧,就为了40岁的生日,就把金棕榈给了那部电影?”罗纳德仔细地看着下面的滚动字幕,确实是金棕榈,而不是什么评委的小奖。 “嗨,你从髪国来的?那部电影好看吗?”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