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殊途居的第一天就差点被别人暗算了。”
“什么人那么大胆?”丁木匠突然开口问到。
“一个巧取豪夺的人,不过他的下场也没好,魁阴堂那场劫难就出来咱们几个人。”
“张虚,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参加龙蛇斗?”
“那是因为秤命李知道吉祥镇不值得参加,”丁六老爷翻过身看着几人平静的说道。
“不值得!你们就是看不开,那哪是什么殊途居呀,你们这些人参加了一年又一年竟然还能好好的活着!”丁六老爷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张虚听言扭头看着丁六老爷,“看来老爷子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丁六老爷苦笑道,“我这双瞎了的眼睛姑娘一眼就能看出来,想必你也知道那根魂柱子了吧?”
“我眼睛年轻的时候就是在那里丢的,当年大哥还没死的时候,每年都会带我们几个去吉祥镇参加,那时候我们年少轻狂不晓得厉害,结果丁家去了六个就回来了两个,一个是我,另外一个便是丁罔八爷爷,逃出镇魂街以后,我在瞳泉客栈买了一双山精的眼睛安上的,”说着睁开眼睛看向几人。
梁言言害怕的往张虚身后躲了躲,“六爷爷的眼睛看人冷冰冰的像刀。”
丁木匠听完扭头看他爷的眼睛,“你还能从万业柱下逃生?”
丁六老爷得意的笑道,“你是不是以为丁家只有你最厉害?”
随即敛下笑容阴沉的又道,“这眼睛也是被人暗算的,我那时候太大意轻狂了,没把去那里的人看在眼里,以为这世上只有咱们丁家的人最厉害!”
“只有你被暗算了?八爷爷呢?”
“他被人抽了手脚筋,因为他出生不在丁家村长大的,因此知道这事的人很少,大哥和其他四个人都被那魂柱子吃了。”
“我们回来以后,我翻遍了丁家的所有书籍查阅,没有任何书记载关于吉祥镇的事,后来我就借此机会搬出丁家村,到处去寻访参加过龙蛇斗的人,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我知道了一点信息,吉祥镇以前是皇家重要祭祀的发祥地。”
“所谓的殊途居是供食物给地神的室居,所有进那里的人就意味着自愿献祭的……”
“那里是鬼地宫没错,但是我知道的跟你还有偏差,说说汉城的义庄吧?”张虚打断了丁六老爷的话。
“偏差?”丁木匠看着张虚想让她解惑。
“我对义庄了解的并不多,丁家村的人哪里都可以去,唯独对去汉城有限制,”丁六老爷无奈的摊手说道。
张虚皱皱眉头脸上都是纠结,不知道自己这一趟去的太……
“张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我……”张虚平静的摇摇手,“没什么为难的事,就是对义庄有点好奇。”
“你想知道我们问茉莉呀!”梁言言轻轻的在张虚耳边说道。
“她几岁就离开了汉城,对那里知道的并不比我们多多少,算了不纠结这些了,等到了慢慢再打听来历。”
“义庄不就是停死人的地方吗?你为什么对它这么在意?”丁木匠奇怪的看着张虚。
“灵人有两个地方不去,一个是带婴儿的墓室,还有一个便是义庄。”
“姑娘这个你放心,这个义庄跟你嘴里的那个不一样,它以前不是叫这名字的,现在的名字是后改的。”
“张虚,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对劲了?”丁木匠猛然起身走到张虚跟前,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看,期望看出什么破绽来,眼前的张虚除了冷清还有面无表情。
“我的灵船晃动了,”张虚一字一句的说完。
丁木匠倏然怔忡起来,扭头看向丁六老爷,“六爷爷,义庄到底有什么东西?怎么会惊动她的灵船?”
丁六老爷也是一脸的苦恼茫然,“义庄应该没什么东西吧?我们虽然被限制不允许去,但是也不是一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