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你还偷偷的去求你三叔,让他把你送去汉城,对了,名字都起好了,宋无劫,瞧瞧这名字!”
“以为躲出去了就能万事大吉了,还不是被宋公祠的人给送回来了?是你三叔亲自接你回来的,想不到吧!”
张虚看丁五叔越说越兴奋,面色红润充血、眼睛猩红无神,脸上都是亢奋的神色,她皱皱眉头感觉不对劲,他看似说的都是恶毒的话,但是句句都在交代以前的前因后果。
赶忙抬手灯杆对着丁五叔胸膛打过去,她还是打迟了一步,丁五叔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眼睛死死的盯着丁木匠,脸上都是诡异的表情,眼里则是欲言又止的担忧。
“他怎么了?”丁老太爷带人匆匆的跑过来,上前掰丁五叔的脸查看。
“他被水孩子咬了太多次没处理,细菌感染人看着应该快不行了。”
丁木匠愣愣的看着地上大睁眼的丁五叔。
“丁罔,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太祖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现在是丁家本门里唯一正常的孩子了,这么多年你夜里做什么都是不知情才做的,你本质上是一个好孩子,”丁老太爷看着重孙子干巴巴的安慰着。
“你们把他抬去祠堂里,”老爷子对跟来的其他人吩咐道,眼里说不出的阴冷深沉。
张虚起身站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人,总觉得很奇怪,这些人为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的,都引他们去丁木匠爷爷家?
丁木匠看着几个人吃力的把人抬到担架上,熟练的把布盖在丁五叔身上,便急匆匆的往村里走去,走到一半担架上掉下一只手臂,他目光触及到瞬间像是灼了眼,“这是……”
张虚感受到丁木匠的情绪变化了,不动神色的挡在了他的身前,脸上都是无奈和叹息,无声的用口型说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你们回去吧!我也回去处理你五叔的事情了,那个张姑娘,这个是你要的,我给找到了,你什么时候给丁罔做事?”老爷子关切的看着重孙子,眼里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明天夜里就给他做事,”张虚接过东西小心的装进了布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