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脑袋显示心情非常不错。
“不能搭把手吗?让一个孩子挖地像话?”丁木匠喷火的看张虚。
“爱挖不挖,要我说她葬这里也不错,挖来挖去的麻烦不麻烦?还有你请我来是帮忙的,不是来给你家挖坟地的,”张虚说完心里有一刹那间后悔陪着来一趟,这会要是回去了说不定她在连廊都睡死过去了。
丁木匠愤怒的看着张虚闭目养神,看也不顶事呀活不是还要干吗?他只能自己挥舞着比人高的铁锹挖地,挖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坑里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张虚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不动身体的丁木匠,“看到你要的答案了吗?”
丁木匠无声的又把泥土填了回去,没有回答张虚的任何话,一挖一填花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两个人回到丁家都没说话,中午简单的吃完饭,张虚拿着书找了太阳处专心的看起来。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梁言言走到张虚身边,“姐,他们都去河边了,你怎么不去?”
“丁家迁坟的事我去干什么?我又不姓丁。”
“那……坟地的事是真的吗?”梁言言鬼鬼祟祟的问到。
“什么事?”张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她指的什么事。
“就是什么丁少桥被鬼孩子拖走埋了的事呀!我听丁家的婶娘们都在说这事,还说他被吸成了人干,是不是真的?”
“丁家今天有人来这院说闲话吗?”张虚皱皱眉没有回答梁言言的话。
“她们也是看我太无聊了才过来说闲话的,”梁言言不好意思的笑到。
“她们说的是真的,但是没有那么玄乎,就是被水孩子咬了没止血才没的,你想去蟒河那边看看就过去看,记住我的话别靠近水边。”
“我……我能去吗?我不是丁家人他们不会为难丁罔吧?”梁言言明显心动了。
“去吧没人敢说你什么,”张虚不在意的让她过去。
得到首肯了梁言言有些雀跃的起身,“姐,我去看看就来了,”她这两天不能出家门都快憋坏了,这会能出门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来到蟒河边梁言言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站过去,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在低低的说话,男女老幼都对河里的鬼女子带着莫名的好奇和害怕。
“三哥,水里扔江米饭吗?”丁五叔带着几个年轻人过来,他们个个都身穿渔服神色淡漠严肃。
“等你找的人到了再扔,”丁三叔正在指挥人忙碌弄船,听见问话抬头看从外村找了十多个体壮的小伙子过来。
“船也绑好了,摆桌子扔江米划船吧,时间刚好也差不多了,”丁三叔对绑船人吩咐了一声。
其他人听了赶忙搬来一张红色的长桌子摆在水边,还有妇人送来一碗白糯米粽子放好。
丁三叔对船拜了三拜,然后抬手把粽子扔进蟒河中心的位置,一盘约么有六七个,粽子扔完找来的小伙子纷纷抬船放水里,跟着跳上船拴绳子在腰间下河。
丁五叔看人一个个扎猛子入水了,他赶紧点上三柱香放在桌子上,岸上的人都鸦雀无声的紧盯着河面看情况,大气都不敢喘的生怕惊动了什么。
小船缓慢的划向蟒河中心,这群人看来没少在丁家村干活,懂规矩、话还少,做事认真还快。
“捞上来了没有呀?”梁言言边上的妇人焦急的问了一句。
“已经下河底了九婶,你看船才划过中心呢!”
“砹!你说他们下河里了,会不会被河里的鬼孩子趁机拖走了?”
梁言言正在伸头出神的看,突然有人拍她手臂问到,一拍还给她吓了一跳。
“我……我也不知道,”她对河里莫名多了一丝畏惧和害怕。
“你是外村的吧?”那妇人看梁言言容貌陌生,以为是跟捞人的小伙子一起来的。
“依我看他们危险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