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边是如何的议论纷纷,霆园里边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这天,祁连瑾突然上门拜访。
两人相交多年,向来都是直入主题。
祁连瑾看了席越好一会,然后沉声问他:“确定了?”
“嗯。”席越轻声应答。
祁连瑾拧了拧眉:“多年心血就这么舍弃,真舍得?”
席越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知道y
“其实,我心悦她已久。”
在他们还在另一个时空,她只是将他当成一个小孩的时候。
“我曾经问她,对未来的丈夫有什么要求,当时她说,自然是越有钱越好。”
只是,他们结婚这么久,她甚少会主动花他的钱。
偶尔几次的消费,也都是给他买的东西。
瞧瞧,这人明明将自己说得那么爱财,可给了她钱她却不懂得如何去花。
……真傻。
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
一片叶子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正巧落在席越的肩膀上。
他身上挂着的那只全身透明的小家伙看到了,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然后倒趴在他脑袋上,鼓起腮帮子奋力地去吹。
也不知是它的努力起了作用,还是刚好空气在流动,那片叶子颤动了两下,然后又悠悠地从席越的肩膀飘落了下去,最后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
树下的两人很长时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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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祁连瑾突然呼出了一口浊气,然后缓声道:
“懂了。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可惜的。毕竟以你的能力,只要愿意,再次达到这种成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席越回头看他,神色带着些许笑意:“不劝我了?”
祁连瑾很是干脆地道:“本来就没这个打算。”
而且也压根就劝不动。
“不过,你这一退出,我就有得忙了。”祁连瑾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很是头疼的模样。
ym集团若是解散或退出市场,祁家的产业肯定也会受到冲击。
不只是祁家,另外几大家产业也是如此。
ym集团退出市场,分一杯羹什么的,别的小产业能动,但他们却是不能。
不仅如此,此后,在政策的影响下,他们只会更加地举步维艰。
他们和ym集团的关系,向来都不是单纯的竞争对手关系。
是对手,但同时也是战友,更是合作伙伴。
席越了然道:“大势所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即便我不退出,也是早晚的事。”
“还是不一样的。”
祁连瑾抬头看向有些灰蒙蒙的天,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天,终究还是要变了呀。
……
管叔一天比一天地,肉眼可见地焦虑了起来。
这一天,当席越再次从墓地回来,管叔便忍不住喊住了他——
“少爷,您是不是准备要离开了?”
席越也没有瞒着,直接道:“嗯。”
早在席越召开股东大会,将席一他们几个派遣出去,又将霆园里的佣人解散了之后,管叔便有了这样的预感。
然而,此时此刻亲耳听到,他还是有些难受。
老人家颤抖着声音询问:“去哪?”
“不知道。”
沉默了许久,管
。家又道:“出去散散心也好,也好……挺好的,散散心……”
管叔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似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说给席越听的。
半晌过后,老人家又颤抖着声音询问:
“少爷,您……还会回来吗?”
“会!”
席越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的妻孩都在这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