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隔三秋。
陆以衍便细细地打量着怀里的人。
脸蛋没瘦。
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迹象。
说明在这里待得还算舒心。
陆以衍放下心来。
直到秦悄咬着银牙回看他,说话的腔调里溢满了欣喜若狂,“陆哥哥,你怎么会突然跑来看我?”
这丫头,净会明知故问。
陆以衍照旧细细看着秦悄的眼睛,一字一顿剖白自己的内心,“想你,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刚才在躺到床上之前,秦悄用薄荷味地的牙膏刷了牙,洗了脸,脸蛋白白净净的,嘴唇粉嘟嘟的,说话间会哈出一股股薄荷清香来,扑在陆以衍脸上的味道不重,却熏得陆以衍有点心神不宁。
所以秦悄痴痴盯着陆以衍看,看着看着,就发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渐渐盛满了自己的倒影,满满的全部都是她自己。
秦悄心下熙然,鬼使神差踮起脚尖,想和陆以衍更进一步,更亲密接触一点。
下一秒,就被陆以衍攥了手腕,一使劲拉进了后车座。
装有保护膜的车窗缓缓升起,隔音设备开启,平日里怎么坐怎么宽敞的后车座这时候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显得很是拥挤,秦悄也不知道事态是怎么发展的,空气里仿佛蹦跳着星星点点的火苗,将两人的理智烧得消失殆尽。
等到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跨坐在了陆以衍的大腿上。
秦悄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会觉得后车座狭窄逼仄,以前是规规矩矩地坐着,顶多累了躺在陆以衍腿上休息一会儿,但这种姿势、这么近的距离,她从来没尝试过。
布料摩擦着布料。
环手揽着彼此。
两人贴到严丝合缝。
只要微微仰着头,就能感知到彼此的气息和存在。
秦悄说一句话都觉得费劲,要喘半天气才能说完话,她听见自己颤悠悠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哥哥,我想亲你。”
说着低下头,缓缓将樱桃小嘴凑了上去,行到一半,突然被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轻轻巧巧揽住了。
这是被拒绝了?
她好不容易主动一次的。
秦悄愈加觉得羞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