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还疼不疼?”
一大早起来就被一团温热抱着,陆以衍再坐怀不乱,也还是忍不住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这话你问了好几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很早之前就不疼了。”
确切地说,是他们重新遇到的那一天开始,旧伤就在一点一点慢慢愈合。
“嗯。”秦悄用凌乱的头发蹭了蹭陆以衍的后背,然后突然仰起脸,一点一点亲上陆以衍背后那条伤,一边亲,一边含混不清地做保证。
“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会再让你为我受伤了,真的,我要做哥哥的乖宝宝……”
秦悄的唇形很好看,是那种典型的东方传统唇形,上唇唇线分明优美,下唇稍显丰润却不油厚,是那种果冻胶质感的嘴唇,舌柔柔软软的,吻到伤口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很奇异的感觉,陆以衍感觉有无数小虫子从后脊背蔓延至全身。
尤其是一句“哥哥”,搭配食用,更让人心痒难耐。
偏偏当事人还对此浑然不知,只是一味紧紧抱着陆以衍紧实的腰部,絮絮叨叨吹着气说话。
陆以衍原本正在调整纽扣的修长手指为此停顿了许久,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也无需再忍。
便猛然转了身,攥住秦悄的手腕,将人捞在自己怀里,呼吸凝重地盯着秦悄看,眼底迸着火热的猩红,“你要害死我。”
“唔……唔……”
秦悄狡辩不及,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用来狡辩,两相亲吻之下,她被凌空抱起,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陆以衍大手一挥,桌面上原本摆着的几样东西“稀里哗啦”全数被扫到了地上。
……
刚穿上身的衬衫算是白穿了。
总之最后还是全身光光的,被陆以衍看了一遍。
秦悄半靠在桌面上,脚趾使劲蜷缩了十几下。
她感觉自己刚才好似淋了一场大雨。
因为没有带伞,所以全身都湿透了。
……
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一点,因为要赶飞机,陆以衍没有多余时间陪她吃午饭,张宇的车就在外面等,他必须立马赶回京州去,秦悄简单套了件睡裙,赤着脚站在的地板上,赶在陆以衍出门前,踮起脚给陆以衍打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