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手机,意外的是微博广场安静如常,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热搜,除此之外,倒是有几条关于安城影视街重磅开幕的推送消息,点进去可以看到当天登台剪彩的重要领导,大多是差不多的领导脸,唯有陆以衍站在显眼位置,镜头扫到的是一张冷峻清贵的脸。
和私底下那个陆以衍,完全不是同一款。
秦悄将那张剪彩合影不断放大再缩写,周而复始好几遍之后,最后小心翼翼按了保存键,困意袭来,她便枕着陆以衍的外套慢慢入睡。
许是白天玩得太累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睡前刷微博没看到陆以衍和阮明珠的名字并排出现在热搜之上。
总之,这一晚,她睡得很是安稳。
第二天早上起床吃过早餐,精神状态瞬间拉满。
化妆、换戏服的空隙,秦悄扒拉过手机给陆以衍发了一条消息:
——哥,早。
工作人员来敲门让她们进场,秦悄把手机锁屏、交给小希,一路进了内景摄影点,今天需要拍一场和宋玺的对手戏,是阿秀在历经爸爸毒打、被“愚孝”观念不断洗脑到怀疑自己、同伴孤立、前途迷茫,正处于人生徘徊期之后,第一次半信半疑地走进心理治疗室,和心理师剖白内心纠结的一场戏。
这场戏难度比较大,因为阿秀在经历过残虐对待之后,心理防线趋于崩溃,为了自我保护所以形成了自闭环,这种情况下,阿秀有嘴不会说,更多时候需要的是面部表达和肢体表达,这对演员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所以在开拍之前,陈导就反复跟她讲了好几遍表演要点,她自己也将剧本上标注好的场景提示反复咀嚼了好几遍,等确认自己情绪到位之后便示意导演可以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