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带被子圈进自己的怀里,营造出一个十分具有安全感的茧壳。
好在,几分钟后,秦悄在他怀里扭了扭,慢慢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终于重新安稳地睡了过去。
续上之前被惊醒的觉,直接安稳睡到了天明。
秦悄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做噩梦了,但后来竟然难得没像之前那样独自一人走在冰冷黑暗的医院走廊里,一股铺天盖地的温暖包围着她,牵着她一点一点摆脱梦里的噩境。
这种温暖,从来没有在她的梦里出现过。
莫非是因为睡前喝了酒?
可是心理医生好像从来没跟她提过喝酒有这么大的作用。
那是……
秦悄慢慢睁开眼,先是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抱里,然后扭转头就对上一双清明的深邃眼眸:
“早。”
陆以衍抱着她,用现在这样的姿势整整抱了几个小时,此刻见她醒了,抽回手,甩了甩僵硬的胳臂,可能是因为刚起床,视线还不是很清朗,所以她眼里的陆以衍整张脸轮廓难得柔和。
额角、眉毛、眼睛、鼻子、薄唇。
睁着惺忪的睡眼描摹了一遍眼前人的五官,顺便把宿醉之后丢失的意识找回来。
昨晚彻底醉晕过去之前的那段对话,一个字一个清晰地迸回来。
这样看来,昨天晚上陆以衍没走,他们同床共枕了一晚,不仅如此,还是以拥抱这样亲密的姿势!
都已经这样了,还早什么早。
下一秒,陆以衍极致温柔哄了一晚上的毛毛虫突然就此滚远。
一路滚到床的另一边,再凌空一滚。
“砰”!
秦悄连人带被子摔在了地毯上,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揉了揉撞到的后脑勺,然后慌不择路地朝楼下跑,跑到一半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傻咧咧一笑,“哥,我拍戏要迟到了,先走了,再见!”
摆明了睡完不认人。
而且昨天明明有告知陆以衍她的第一场戏定在今天下午拍。
陆以衍扶了扶头。
十分钟后,司机小张慌慌张张地打电话过来。
“陆总,秦小姐她、今不用我送她,自己开车去剧组了,秦小姐,好像不怎么会开车的样子……”
岂止是不会,空有一张驾照,除了三年前赖着他手把手教了几次之后就再没上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