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下来,等范总去泊车。然后两人肩并肩往里走。跟着小秘书直接到了楼上妇科,范总才明白原来这家伙是来看病,可是不知道到底为啥要看妇科。走过去问了接诊护士,说还有十分钟,让等一会儿,小秘书就拉了范总的手,去找一个座位坐下来。可是范总开了半天车,内急去厕所,就暂时离开一会儿。他刚走开,黄翻译就从医生诊室出来,一脸的喜气。可是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玩手机的小秘书,本想默默地离开,可是这个时候女人那种争强好胜的心里作祟,竟然朝小秘书走过去,“Sa
a,你来看病?”
Sa
a,也就是小秘书,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抬起头来,发现是黄翻译,那种见了情敌的感觉一下子就冲昏了头脑,站起来想发火,可是她又坐下,因为只从来了个女老总,这个黄翻译跟着这个洋妞,太能显摆了,尤其是洋妞不懂中国话,到哪儿都要带着她。Sa
a看了心里就不舒服。虽然在她眼里黄翻译已经人老珠黄,对男人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可是背地里听了不少人都在议论说黄翻译才是范总当家的,这让她很受不了。尽管Sa
a不是很在意范总的金钱和财产,因为Sa
a和黄翻译不一样,她是本地人,尽管不是城里,可是这年月改革开放这些年,他们这里早已经分不出城里和乡村有啥区别。再说家里有些生意,虽说上不了大台面,可是父母和兄长还是积累了不少财富。所以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又是大学毕业,就把她捧在手心里。Sa
a从小就不知道节俭是什么概念。加上家里人那种老思想,穷养儿富养女,结果把个花朵娇惯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毕业了,按照家里的打算让她回来帮忙,毕竟是自己家里的生意,可是Sa
a才不愿意天天看着父母的脸色讨生活,她知道自己找个工作轻轻松松养活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钱不够花,不用伸手,老妈自然会给私房钱的。Sa
a应聘到这个外资企业,觉得倍儿有面子,妈妈就在城里专门买了一套公寓房,一百多平方,时不时过来给女儿做顿好吃的。看到别人家孩子都买了汽车开车上班,自然又买了一辆宝马。尽管Sa
a不稀罕这些,也不领爸妈的一片情意,可是住起来,开起来还是很方便。不敢说在现在工厂里她的车是最好的,也会是最好的之一。每当有人在一边议论说汽车是范总给买的,Sa
a就嘴一撇,头一仰,“我凭什么要他的东西?”
“黄翻译,看妇科,要查艾滋吗?”话说的很恶毒,但是Sa
a的声音很好听,并且还笑眯眯的。
黄翻译高兴,也不计较眼前这个狐媚子说啥,就说,“臭嘴,你才艾滋病呢。”然后,她凑近Sa
a轻声说了一句话,就见Sa
a说,“真的吗?那你不要做掉?”
正在两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范总从厕所出来,老远就看到她们俩,赶紧拐哥弯儿,他不想让黄翻译知道自己来了医院,并且还是陪小秘书来的。虽说从心底里他更信任黄翻译,毕竟两个人相处时间长了,有了一种默契,家里的不少生意都是她来打理。而和Sa
a感觉就是那种浪漫。最重要的是Sa
a除了身体上的交融,从来不提任何与经济相关的问题,从来不乱花范总的钱,更不要说提结婚的事儿。说起来也怪,黄翻译心心念念想和他结婚,可是他心里抵触,反而小秘书不提这事儿他又觉得不正常。两个人玩的高兴,也会提起来说嫁给他,可是范总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听不出来那是在开玩笑吗?不过,范总也算是人精,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开放,不到三十岁,或者说不是家里人督促,即便是同居都不愿意结婚。这已经成了问题,因为不结婚,就不会生育,这样的结果就是生育率降低,人口逐渐减少,同时老龄化率也就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