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萸衾顺着主脑的手看去。
只见沧凛拉着曲犁在前头奔走,白风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篮子,用嘴从篮子里叼出种子放进土里,再用脚拨土把种子盖住。叶萸衾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嗯,是真的,虎耕鹅种。她之前还以为主脑是在桥上赏景,原来是在看……确实也是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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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只不过这景有些别致。该说不说,沧凛和白风配合得还挺好的。
在别人的地盘,就要安分一些,叶萸衾扭过头,看向一旁的榕树。
这棵榕树很大,粗壮的枝桠,仿佛连接天地一般。树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绿色叶片,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幽幽绿芒。之前叶萸衾认为那些在枝头闪耀着光芒的是露珠,现在仔细一看,这根本不是露珠。
“看出什么了吗?”主脑也抬头看着榕树。
叶萸衾感觉到了主脑的悲伤,“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主脑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一下叶萸衾的脑袋,“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叶萸衾听到主脑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摇摇头。她不想哭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叶萸衾蹲下,把头埋进膝里,放声大哭。
主脑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着叶萸衾。好一会,叶萸衾才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主脑:“跟我来吧。”
跟在主脑身后走了一会,叶萸衾没忍住,回头看了榕树一眼。现在的榕树哪里还是初见时的枝繁叶茂,现在整棵榕树光秃秃的,就剩下几根枝杈,几片枯黄的叶子挂在枝头,零星的几颗珠子散发着暗亚的光辉,看着让人无比的心疼。叶萸衾悄悄看了主脑一眼,她只不过是见了一次就这么难过,那主脑呢。她日日守望,那该多么悲伤。寂灭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曾见过辉煌。
叶萸衾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都消失了吗?”
"嗯。"主脑的声音很低很低,"都消失了。"主脑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叶萸衾轻轻开口。
"跟你无关。"主脑转过头,看了看叶萸衾,"不要太在乎,不要向我一样。"
叶萸衾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湛蓝如洗,一朵朵漂浮的云朵随着风儿飘荡。她的眼睛看着这一切,这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叶萸衾想了很久,很想问,为什么,但她没有开口,她现在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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