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宋宴宁就看到走时被她锁上的宿舍门已经打开了,里面还有好几道说话声。
走到宿舍门口,往里一看。
人还真不少。
最先吸引到她目光的是一对母女。
为什么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对母女呢,一来是这对母女相似的眉眼,二来是两人手指脖子上带着的同款金镶玉戒指和相恋。
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告知周围看过来的人。
她们很有钱!
有钱的人做派自然也要与众不同,母女俩就坐在宿舍的凳子上,吩咐一块带过来的两个不知道是保姆还是助理的人,铺床叠被,整理衣服,母女俩只需要动动嘴就行了。
宋宴宁直呼好家伙。
这也就是报道第一天,等来帮忙整理东西的人走了,这位大小姐在宿舍该怎么生活啊?
不过想想也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宋宴宁又把目光放到了另一边。
宿舍里一共四个凳子,那对母女占了两个,整理衣柜需要暂时放衣服也占了一个,最后一个空闲的凳子上坐着一位姑娘。
这姑娘跟那对母女又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白色帆布鞋,扎着利落的马尾,整个人把简素清淡发挥到极致,这会正端坐在书桌前旁若无人地看书。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看自己,女孩从书本里抬起头朝门口处看过去,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睛,秀气眉眼中现出一抹疑惑。
宋宴宁抬脚进了房间,当先朝她走过去。
率先开口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宋宴宁,天文学系,也住这个宿舍。”
“幸会,我叫祝展颜,是考古系的。”
两人的对话顿时吸引了旁边母女俩的注意。
“小姑娘,你也住这个宿舍呀?”
宋宴宁朝说话的那位贵夫人看过去。
对方虽然是笑着打的招呼,但是语气中那股高高在上的味道实在让人不喜。
只略点了点头,“是。”
对方的表情顿时也跟着冷淡下来,板着脸扭过头。
“你好,我叫常茵茵,是艺术史专业的。”
“你好。”宋宴宁看向这位叫常茵茵的姑娘,对方虽然没有像她母亲那样高高在上的语气,但笑容却是浮于表面的假,她伸手一指放着衣服的那个凳子,“那个,可以空出来吗,我想坐下歇一会。”
常茵茵面上笑容一顿,点点头,“当然可以。王嫂,你把凳子上的衣服收拾了,给我同学坐。”
“哎哎,这就来。”
明明就是抬手就能把衣服给收起来的事,宋宴宁看着那位王嫂忙不迭放下手头的活去收拾衣服,而这位常茵茵小姐愣是坐得八风不动,连手都懒得抬起来的样子,不由对接下来的宿舍生活产生了那么一些担忧。
就这位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做派,往后宿舍需要打扫卫生倒垃圾什么的,真能让这位常茵茵小姐屈尊吗?
这么想着,她跟祝展颜下意识默默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相同的无语和担忧。
摊上这么个舍友,感觉有点不幸。
拿回凳子坐下,宋宴宁看了眼目前唯一一个还空着的铺位,“展颜,最后一位舍友是不是还没来?”
主要是这位常茵茵小姐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地上放的那些行李其中有第四位舍友的也说不定。
“应该没有吧,”祝展颜比常茵茵母女先到的宿舍,自然清楚这些行李全都是常茵茵带来的,“咱们最后一位舍友跟你一样,也是天文学系的。”
宋宴宁点点头,“我报名的时候听辅导员说了,我们这一届天文学系只有两个女生。你们考古系不会就你一个吧?”
能住在混合专业宿舍的,除了人少没毛病。
“我们专业比你们的强点,有五个女生,只不过一个宿舍住四个人,刚好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