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王骞承浑身一颤,惶恐的快速将话补全:“是惠安公主与南屿晋南公子,在隋华阁,隋华阁……”
“你说我皇姐如何?”
七皇子宇成烜站起身,双目微沉的落在王骞承的身上,王骞承吞了口口水,只觉得头皮发麻。
三方气机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陷入沼泽地的窒息感。cascoo.net
他吞了口口水,还是没敢将话说的太明白:“几位,几位去瞧上一瞧,就知道了!”
“皇子。”
季斐看了宇成烜一眼,这事情不对劲儿。
南诗影拍了拍手,扫下站在手指尖上的糕点残渣,缓缓的站起了身,低头对纪靳墨道:“爷,闲着也是闲着,一起去瞧瞧热闹?”
按理说南诗影作为南府嫁出去小姐,左右还是要顾忌一些南府的脸面,但无论是临渊的众人或是南府的下人,谁都没有觉得她这幸灾乐祸的模样有什么不对,南诗影与南府本就形同水火。
但大离的人,尤其是跟随宇成烜出使临渊的那帮使臣,却对南诗影与南府之间的恩怨不是太过了解,如今瞧见南诗影这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只担心这里面有什么他们无法预计到的阴谋诡计。
“七皇子,我们……”
“一同前去!”
宇成烜抬手,止住了对方的话头。
南朝尹在听到南屿晋三个字的时候,心头巨震,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差点没崩住的露出一抹震动与愤怒来。
怎么会是屿晋,怎么能是屿晋!
“好啊!”
纪靳墨欣然接收南诗影的提议,起身拉住她的手,宽大衣袖下二人十指紧扣,在经过南朝尹的身边时,南诗影忽然停下脚步,侧头询问道:“南丞相,这南府的隋华阁在何处啊?”
大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不成这南诗影不是这南府的小姐?怎么连自家院里的阁楼在哪都不知晓?
季斐小声问宇成烜:“七皇子,这
。王妃与丞相的关系似乎有些剑拔弩张啊!”
宇成烜一展折扇,面上含笑的说道:“你被当猪狗一样对待之后,还能和这么对你的人和颜悦色吗?”
“这……”
季斐张了张嘴,谁被当成猪狗一样对待?王妃南诗影吗?
这些事七皇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多去酒馆茶楼里打听打听,这些可不是什么难以探听的机密,王妃与南府的关系,早就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宇成烜看似是说与季斐听的,实则是说给大离使臣听的,别凭白让这帮人瞎琢磨揣测,猜想他是不是早已在临渊埋了暗桩。
大离众人恍然大悟,难怪王妃对丞相是这个态度。
“老臣这就领路!”
南朝尹此时只想弄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变化,安排好的张思朗去了哪里?屿晋落入这件事情里到底是鸢儿在里面做了手脚,还是谁在暗中做了手脚,总不会是他自己一头撞了进去吧?
南诗影微微抬头,从鼻中发出一声冷笑:“那就请丞相快一些吧,迟则生变啊!”
“王爷娘娘,皇子,请!”
南朝尹语落,一马当先的朝外走去。
这一路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各府公子小姐们瞧见以南朝尹南丞相为首的队伍一路朝着某一处前进,对视一眼,纷纷跟了上去。
等众人来到隋华阁时,南朝尹身后的队伍已经壮大到了几十人的地步。
南朝尹停下脚步,瞧着身后乌泱泱的人群,面色有些难看:“各位……”
“南丞相停下来作甚?如今咱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若惠安公主在你的府上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还不赶紧给本宫滚开!”
南诗影训斥起南朝尹如同在训斥孙子,他堂堂的一国丞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