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可惜眉眼中透露出几分稚憨气,幼时发高烧,将头脑烧成了个傻子。
他蹲在路边,憨憨的,一身短衫粗布,蓝发带将头发束起,标致的宽肩窄腰,古铜色皮肤,肌肉蕴藉野性,龙精虎猛,任谁一打眼都忍不住赞叹,好一个习武的身条苗子!
“姐!”
一个高大男人,英俊的面庞生出兴奋,大声喊道。
他不顾路人目光,双手放在一个姑娘肋下,将她高高地举起来,遮住日头,又抱在怀里。
辽袖想让他将自己放下来,终是忍不住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满眼疼惜。
“槐哥儿,今早是坐牛车来的,可受累了?”
“不累!”
“怎么不累?”
“大娘说要我见姐姐,别说让牛拉我,我拉着牛进京也行。”
辽槐从小在十里八乡,便是出了名的天生神力,十岁便能拉开一石二的重弓,射杀山里两人高的熊瞎子。
他一张俊脸傻乐着,天真雀跃,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生怕辽袖又走了。
辽袖问:“大娘可还嘱咐过你什么?”
他思索一会儿,认真道:“大娘说,我该说门媳妇儿了。”
辽袖不免愧疚,幼时家贫,槐哥儿高烧不退,无处求医,耽搁了一整夜,原本聪敏的弟弟烧成了个傻子,否则,他早就娶上媳妇儿了。
京师的人拜高踩低,槐哥儿又是个傻子,寻常人家是指望不上,辽袖心想:不求那女子有多漂亮,只求她身子康健,不嫌弃槐哥儿就好。
辽槐感受到了她的低落,忽然嘴角一咧。
“我不要说媳妇儿,我跟大水牛一路过来,京城里的女子一百个加起来,才有姐姐一根指头好看。”
他虽然傻,却善解人意,知道说一门媳妇要花多少钱。
辽袖蓦然想到什么,面色凝重地抚住了弟弟的手。
“只有一件,你要记住,姐姐给你在外头租间院子,你不要住在王府。”
槐哥儿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