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者设置了某种高深阵法,地面看着平整,实际上每走一步皆与眼中所见不同。可能你向前踏下的步子,在马儿们看来却是向左或者向右的转向。”
话至此处,众人心中豁然开朗。
“那是不是只要我们跟着马儿的步子便可到达殿堂所在了?”
“正是此理,不过,还有一事要先行弄清!”黄岐说道。
“何事?”
“自然是弄清楚哪匹马儿要去殿堂那边。”
“这......如何解决。”
众人面面相觑。
“我有一法,不妨一试。”
众人眼光汇聚,却是个子清瘦的梁谷说话。
“说来听听!”刘凌喜道。
梁谷指着马群道“我自小于旧闽西边宁州边陲长大,那边有一处无边无际的沼泽地,据族中老人所言,那处沼泽深处皆是吃人的恶鬼,族人皆不敢轻易入内,只敢在涉足外围。我小时候贪玩,与村中几位同龄曾稍稍深入那地方,却因为走得太远,待回头时,却发现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大家都知道,沼泽地最怕的是潜藏在其中的深坑,若是陷入其中,不出三五刻中便能将人吞没......”
“后来呢?你怎么出来。”有人问道。
梁谷笑了笑,回道“趴在泥坑中摸索着来时的脚印,一点点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