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方一边打量着他一边问。
“官老师,这是我以前的学生。”邹晓丽回答。
“怪不得看起来面熟。你们这是?”对方问道。
“前段时间,他帮了我一个忙,我请他吃饭。”邹晓丽生怕对方误会,连忙解释。
“你们快去吃吧。我还在这里等一会儿。”对方说道。
唐峰和邹晓丽一起来到了包间。
包间并不大,不过两个人吃饭已经绰绰有余。
“你想吃什么?”邹晓丽将菜单拿起来,递了过去。
“我吃什么都行。你看着点几道就行。”唐峰回答。
邹晓丽见状,倒是也没有跟他客气。
很快,菜品上桌。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一些趣事。
吃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邹晓丽站了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
结果她刚出门,就碰到官老师。
官老师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眼睛里带着一丝泪光。
“官老师,你这是怎么了?”邹晓丽连忙上前询问。
“没事。”官老师没想到邹晓丽突然冒出来,连忙摆了摆手。
“官老师,我们是同事,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说。”邹晓丽提出来。
“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呢!还不快进来陪酒!”这时候,一个男的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邹晓丽认识对方,是官老师的老公,好像是一个什么单位的小领导。
官老师抹了一下眼泪,准备走进包间。
“官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公不是请客吃饭吗?怎么还让你陪酒?”邹晓丽发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今天请的是他们单位的大领导。听说现在一个领导岗位空了出来,我老公想争取一下。”官老师回答。
“争取一下就让你陪酒?他这是将你当成什么了?”邹晓丽一脸愤怒的问道。
“只是陪酒倒是也没什么。关键他的这个大领导,老是动手动脚,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官老师说到这里,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
“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应该直接给他两个大嘴巴子。”邹晓丽越听越生气。
“我可不敢!万一对方给我的老公穿小鞋的话,怎么办?”官老师有些担心。
“可是这样的话,你岂不是要吃大亏?你也别嫌弃我说话难听,你的老公也是个窝囊废,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去做这种事情。”
“我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耳朵聋了吗!”官老师的老公走了出来。
“我跟官老师在这里说话,你着急什么。”邹晓丽看到对方,一脸的厌恶。
“我倒是谁,原来是邹老师。你怎么也在这里?进来喝一杯吧。”对反发出邀请。
“我跟朋友在这里吃饭。”邹晓丽回答。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