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感到心里很暖。
“我接下来打算多雇几个帮手。”
“你不提我都忘了……”苏伊人一脸恍然,“前几天阿伯打来电话,说是你老家那边,有位表叔的儿子刚读完高中……”
“没考上,不想继续读书了,想让你在这边给他找份工作。”
“我应承下来了,还跟阿伯说,等你回来后,亲自回趟老家,把人带过来。”
“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能走得开吗?”我反问了她一句。
“你不是还要多雇几个吗?”苏伊人巧笑嫣然,“给阿伯打个电话,让他多找几个,然后让他们一起坐车来福州。”
“有人相伴,这样也就不怕他们路上出事,你也可以不用回家接人,一举两得嘛。”
“你早就想好了吧?”瞧她一脸得意,我捏了捏她鼻尖,轻声说了句,“晚上好好奖励你。”
一句话,把苏伊人逗得俏脸通红。
我笑着拿起手机,然后走到后院。
上次我汇了五万块钱回去后,父亲给家里安装了部电话,这也让我们之间的联系方便了很多。
电话里,我交代父亲,要找勤劳可靠的人。
可我心里清楚,人永远不可靠。
或许在他们刚入社会的时候,因为思维定式,初期会显得老实巴交。
但随着进入社会时间越长,接触到的人与事越多,眼界不断提升,伴随而来的是野心也将随之滋长。
人的野心一旦被激活,纵使在老实的人,也会产生单飞的想法。
我并不在乎。
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要吃这个行业的长久饭。
只要我身边的人,能老老实实帮我服打工半年,到时候,我会把所有生意分给他们。
结束跟父亲的通话,我转身走进客厅,跟苏伊人聊起租套房的事。
房子肯定要租,不仅能住人,还能存放货品。
经过刘清林举报这件事,我明白一个道理,哪怕我手里有许可证,也不能把货放在店里面。
必须要找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这样才可以提高安全系数,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
聊完这件事,客人也相继结账散场。
最后离开的是老黄他们几个。
送走他们后,我和苏伊人帮着洗碗阿姨,把所有餐具收拾好,放在厨房浸泡,结束这一天的工作。
由于公寓里面放满货物,我跟伊人只是回去洗了个澡,然后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再次返回别墅。
直接找了个包厢,在地板上铺好凉席和床罩,打算这样将就先过一夜。
三楼除了大虎睡的房间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房间有床。
不过那间房,我和伊人都不打算进去。
因为那是客人办事的地方,哪怕每次都有清理,可我依旧觉得膈应,还是睡地板来得更实在些。
……
人只要沾上两样东西,再如何冷静的人,也会失去理智。
赌。
毒。
我虽然没有品尝过它们的凶险,可我也见过不少因为它们败亡的案例。
这个世上,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的事,每天都在各个角落上演。
多少人为此悔恨交加?可又有什么用呢?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很难有回头路。
很多人辛苦半生,积累的钱财在赌桌上输光后,选择以死了结。
没有小赌怡情。
所有的败亡,全是从小赌开始,然后越赌越大,直至输完全部身家。
输得最惨的,往往是那些自诩为最理智的人。
这类人,一旦输红了眼,连房车都敢押上赌桌。
我见过不少这类人。
98年,那是我来福州第二个年头,某段失业期间,被朋友介绍到赌场上班。
我只在那里上了一个月的班,却见过许多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