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着南贵跑过来,我马上出声道:
“煦哥,快放我下来,看南贵是真的出大事了。”
李东煦将我放下,便看到已经跑到跟前的南贵道:
“快说。”
“东煦哥,庄子上好像是有人中毒了,怕是不好。”
“什么?”
我惊呼出声。
“马上备马,现在就去。”
李东煦吩咐南贵,抬脚要走,突然回头看向我,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煦哥,当心自己。”
李东煦点着头,转身就快步走了。
我心里咚咚的打着鼓,好端端的,怎么有人中毒了?会不会蛇毒呢?想着就急步追了出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终于在大门口看到李东煦和南贵已然跃上马背,我便大声的叫着:
“煦哥,等等,煦哥。”
李东煦马鞭扬起,正要打马,耳边传来我的呼唤声,看我正从院内往外跑着,小脸跑得通红,正大口大口喘着气,便马上又跃下来,向我也跑了几步,迎了过来,焦急道:
“姗儿,别跑,慢些慢些。”
我抬手将发中的镏金牡丹步摇一把扯下,墨发瞬间散落肩头,喘着气道:
“煦,煦哥,如果是中,中了蛇毒,看看这,这鳞片能不能,派上用场,你,你先带着吧。”
李东煦双目清眸流盼,抬手轻抚上我的脸,声音低柔的道:
“姗儿莫慌,不会出大事的,在家中乖乖等我回来,不要胡思乱想,如果我回来晚了就自己先睡,千万别自己去庄子找我,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还有你。”
我重重的点着头,平稳了一下因刚刚跑得太快而狂跳的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些,
“煦哥,放心吧,这么晚了,我不会冲动出门的,你莫要担心我,我就在家中,快上马吧,我看着你走。”
李东煦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便点头转身回到马前,翻身上马,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微笑的对他摆了摆手,他打马急弛,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也听不到马蹄声,却还是站在门前看着,西贵低声在我身后提醒着:
“少夫人,夜深露重,还是回去休息吧,少爷去了庄子,应无事的。”
我猛然回头,心下一紧,急声对西贵道:
“西贵,刚刚南贵说是有人中毒了对吧。”
“回少夫人,正是的,是庄子派人来说的。”
“你快去让北贵备车。”
我吩咐着西贵,便抬脚向内院跑去。
西贵急声在我身后嚷着:
“少夫人,您不是答应少爷在家中等着嘛。”
“不是我去,别啰嗦,照我的话去做。”
正向内院跑着,迎面李泽走过来,见我跑来,便急问道:
“少夫人,何事这般跑?”
我看到李泽,就想着他颇懂药理,又通些测算,没准能派上用场,便道:
“我让北贵备车了,你一会驾车带着刘叔去一趟庄子,如果你不识得路,让北贵随你同去,别把老爷子颠簸坏了,煦哥刚刚和南贵骑马先行一步了,庄子上有人中毒了,千万别出人命。”
“少夫人,您去请刘老爷子,我识得路,我现在就是大门口候着,您跑慢些。”
听到李泽说识得路,我便已跑向刘伟住的二进院子了,马上到院门口就看到李妈妈风风火火的向我走来,嘴里还喊着:
“少夫人啊,您这是怎么了,跑什么啊,小心着别又伤到了,慢点慢点。”
我冲着李妈妈微微一笑,便直接冲到了刘伟院中,喊道:
“刘叔,刘叔,您可休息了,姗儿找您有急事的,救人的急事。”
听到我的喊声,屋门打开,刘伟看我焦急的站在门前,便问道:
“姗丫头,出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