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铺子要装潢,采买,这就要一两个月了,有可能更久些,等一切都妥当了,岳父的腿就好了,看把你急得。”
父亲看着我慈爱的笑道:
“姗儿,我知道你心疼爹娘,这几日闲来无事就和你娘去镇子上逛逛,卖酒的铺子已经四家了,东煦那两家已是极好的,我们没有必要以东煦岳家的身份再分一杯羹了,镇子只有一间杂货铺子,品种不多,价格很贵,可是进店人却是不少,应该是有些利润得。”
母亲笑着继续说:
“是啊,我和你爹已经看过了,这杂货铺子就是突出个‘杂’字,什么都可以卖得,这样子我们想卖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姗儿,爹娘不怕累,也不想日子过得无所是事,就像东煦说的,充实些才好呢。”
我抚额头疼的说道:
“爹,娘,煦哥,你们怎么就觉得日子无聊呢?徐家村里还有田产需要管理呢,弄个杂货铺子太折腾人了。”
父亲笑道:
“徐家村的那些田产不用我们去管理,有什么没什么都在我心里装着呢,而且我和你娘与村长已经商量好了,那些都让村长给经管着,他也必会用心的。”
父亲转向李东煦又道:
“东煦啊,徐家村那个老宅你看看可能用到,徐家村的路程要比你的庄子近些吧,我们也不打算回去住了,还有那个小院子,以后都会闲致着,你一并用上。”
李东煦略一沉思,便笑着道:
“好,我也不与岳父客气了,最近用不上,不过很快就应该能用上,到时候就来向岳父讨要。”
母亲不赞同的说着:
“嘴上说着不客气,要用,去就是了,还用得上讨要这一说了。”
母亲看着我,目光慈爱,语气也温柔几分:
“姗儿今日累坏了,从头到尾,都是她独挡一面,将我们俩护在身后,你们两个早些回去歇着吧,姗儿,还是要注意些身子,别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像你说的,今后李家,徐家,你都是要操心的。”
我点头应着,略有些撒娇道:
“娘,我晓得,我注意着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李东煦笑着起身,对父母行礼,道别,便带着我回家了。
回到家中,我和李东煦直接去找了刘伟,
“刘叔,今日真是辛苦您了,谢谢。”
我欢快的跑到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的刘伟面前,笑意盈盈的说道。
刘伟见我跑到面前,淡淡一笑,又看了眼我身后的李东煦,眼神里闪烁精光,便道:
“不辛苦,今儿个可是让老夫见识到了李少夫人的厉害之处了,小煦儿,你这媳妇可厉害得紧呢,我可是从头听到尾得,有句话叫,有理不在声高,那小动静柔柔弱弱的,还带着笑意,却字字都戳人痛处,真真的看着就特别气人呢。”
我歪着头看着刘伟,不明所以的道:
“刘叔,您这是在夸我吗?”
“哈哈,小丫头,我就是在夸你呢,你没听出来?小煦儿可听出来了?”
我嘟着嘴,摇着头,
“我没听出来,我听着好像是在贬我呢,煦哥,你是不是也这么想得?”
李东煦微笑着伸手轻搂着我的腰,低声在我耳边道:
“你就当他是在夸你,不用想那么多,他啊,两坛好酒什么都忘了。”
刘伟吹胡子瞪眼子的看着李东煦,吼道:
“小煦儿,有了媳妇忘了叔叔,你个小没良心的,我都快成你们李家的专属大夫了,两坛子酒就把我打发了,要五坛,老李头说那个醉清风是皇帝喝得,他是你爹,我不与他争,但是我也不能落人后啊,不对,你最近忙着新酒出窖呢,醉清风要三坛,我再等等你的新酒。”
我掩唇轻笑着,这个刘伟真是有趣极了,说出的话就像个孩童般。
李东煦笑着对刘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