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不再继续说下去,只盯着李东煦看。
李东煦微挑眉角,面上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呵呵,姗儿,你是未卜先知吗?那个小妾,是他强逼着嫁的,本来好好的姑娘家,还定了亲的,被王守义占了身子,不得不嫁给他,人家姑娘定亲的夫家,是从小青梅竹马的,现在这个男子还心心念念想着这个姑娘呢,既然姗儿发了善心,倒是可以给这对佳偶可成。”
我听得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啊?那王守义不是不够光明磊落,是太缺德了,不过最好能真生出个儿子来,他才会高兴忘形的,对了,千万可别害了那个小妾,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不会,找人相助他们,姗儿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嘿嘿,受我姑父启发啊。”
李东煦看着我,双手捧着我的小脸,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道: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给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道:
“歇一会,到了我叫你。”
我应着,窝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今日本就起得早,刚才是好奇得紧,现在知道了答案,就觉得特别累,浑身无力,不觉间便睡着了……
我睁开眼,便看到李东煦斜倚在床边,眉心拧着,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正在看着什么书,屋内只点着几上的灯,我不作声,就这么看着他的侧脸,他突然回眸看向我便是一笑,
“睡醒了?我去给你拿水,是不是渴了?”
“嗯,是有点口干,不是说叫我嘛,怎么又天黑了,是不是又错过晚饭了?”
李东煦下床去,我说着话,就坐起身,可是身上明显有着无力感,脑子有些眩晕,身下感到一股热流,这种感觉太熟悉不过了,忙用手去摸床褥。
李东煦端着一个汤盅,来到床边,看到我的动作,柔声道:
“李妈妈已经帮你处理过了,而且我也请大夫过来给你诊过脉了,先把这个喝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下意识的伸手就接过了他的递给我的汤盅,问道:
“啥?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汤盅里盛着是红糖姜丝蜜枣水,喝起来甜甜的,进到肚中却是热呼呼,暖暖的……
李东煦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脸,没有了平日里的娇粉,白得毫无血色,就连平时娇艳的红唇都是粉白的,却有些一种病态的美感,让他心生疼惜之情,声音更是柔了几分,道:
“马车上你睡着了,本来想再去看看岳母,到了徐宅却是唤不醒你,我想着你可能是累坏了,就直接转头回家,当我抱着你回屋放到床上的时候,发现手上有着血迹,把我吓坏了,就差人去请大夫,李妈妈过来时,告诉我是葵水,我才心下稍安,李妈妈就给你换得衣裳,我本想着等大夫来了,就顺便再给你把个脉,看看能不能把药停了,换成药膳。”
我认真听他说着,他见我喝完了,就把碗拿走了,回到床上将我搂进怀中,继续柔声说道:
“你今日可是把我和李妈妈吓坏了,李妈妈为你换好了衣裳,惊慌的跑出来同我讲,给你擦洗身子,换衣裳,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睁过眼,她唤了你几声也是不醒,我惊慌得不行,要不是大夫刚好来了,我就直接抱你去医馆了。”
听他说着,回忆起在家时母亲总是说我太贪睡,每次月事也都是由着我睡到自己醒过来,便问道:
“那大夫是怎么说的?我这是病吗?”
李东煦看着我,不答反问,道:
“姗儿,我且问你,平日里也是这样吗?第一次月事是何时?”
让他问得我有些害羞,这种女儿家私密之事,有些难以启齿,便小声道:
“差不多每次都是要睡好久的,娘只当是这种时候贪睡些,而且这种事也没有看过大夫啊,第一次好像是十四岁吧。”
“那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