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样了,动不动就训人,还要下跪,男儿漆下有黄金的。”
李世国到底是没绷住,笑了起来,看着父母神情略有些紧张,也没多做解释,伸手拿了块点心,示意我坐下,对着李东煦道:
“你小子是有福气的,看看媳妇紧张你,心疼你的样子,不用跪着,但要罚的,去准备晚饭,今儿个由你下厨,姗儿不许帮忙,陪着我们三个老的说话。”
李东煦已然是明白李世国为何突然发难的用意,也是无奈这玩心太过了,就由着他吧,便对我一礼,
“谢谢媳妇救我,我现在就下厨去给媳妇做爱吃的菜,你在这坐着等就好,有他们给我帮忙呢,不用惦记我。”
说完又给父母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也明白过来,李世国今日为何如此,便转头看向父母。
李世国见李东煦出去了,就对父母笑道:
“你们看看,我不罚他跪了,他不谢我,谢他媳妇,还给他媳妇做爱吃的菜,哈哈,你们都是明白人,可能懂?在我们家中,平日里就是这个样子说话,日后不要有什么负担了,放开心思,咱们两家人加到一起都比上一般家的人口多呢,自是要真心相处的。”
父亲与母亲也是相视一笑。
李世国别有深意的与父母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我问道:
“姗儿,我刚才想问你,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我眨了眨大眼睛,看看他们三人,笑道:
“那我可实话实说了,说的不对,你们权当听着解闷了,我自是相信煦哥的,他今日能应了此事并不是一时兴起的,既然庄子缺人,他们也都有此意,这是两好之事,咱们只是顺带收了两个人,可是对于村长和族长心里自是要感恩戴德的。”
看他们都认真听我说,我又道:
“我觉得此事可是一箭四雕,挺好的。”
母亲疑惑道:
“一箭四雕?何意?”
我甜甜的笑着,对母亲道:
“娘,您这么聪明还没想明白嘛,一是全了他们想谋差事的意,二是给了他们机会与煦哥有了关系,三是突显了他们与我们家的关系,可是其他人不能比的,四是绑住了他们的心,日后无论何事必要站在我们这边的,至于娘刚才担心之事,有法可解,还不用咱们得罪人。”
母亲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当听到有法,便又问道:
“不用咱们得罪人?怎解?”
“哎呀,爹,你应该是想到了吧,简单,如果有人知道了此事,来找您们说情说事的,您们就一概推给村长或是族长,过几日让煦哥透给他们两家的儿子,如果还有人要来,就让他们负责,都是一个村的,谁还不了解谁啊,人品第一要紧的,然后您们平时多暗式村长和族长村里人去多了,总有些良莠不齐的,到时候再影响了他们的儿子,想想他们会怎么做,还用得着您二老在这又是操心又是担心的,对不?”
李世国乐得哈哈的,
“哈哈哈,好,瞧瞧,这就是我李家的媳妇。”
父亲也是面上的笑容极浓。
母亲则是惊讶,
“姗儿,你是怎么想到的,还想了这么多,这么周全,这可是今日的突发之事,难不成你事先就与东煦想到了?你们就已经准备的万全了?”
“娘,谁能未卜先知啊?难不成我们先想到了,人家要是一年两年都不提,我们白白的浪费脑子不成,他们刚才提出此事时,我也是一惊的,不过后来看煦哥胸有成竹的就答应了,那女儿多想了一会,也就明白了。”
母亲看着父亲又看了看李世国,感叹道:
“书上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才短短月余,姗儿就和东煦学了这许多,东煦啊,真是了不起。”
李世国无奈的看着母亲,便道:
“亲家母,你这可就又说的不对了,那是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