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惊,
“我?留下什么?”
李东煦示意北贵不要说话,对我温柔的说道:
“不给你了,你都是我的老板娘了,忙不过来的,我直接给岳父了。”
“什么啊?”
我还是懵的。
“晚上同你说,好了,干了,别再擦了,手是不是都酸了。”
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轻轻的给我揉着。
嘴上却对北贵淡淡的吩咐道:
“不用记在少夫人名下,给岳父留着,那些都是岳父挣下的,自是物归原主。你别积累得太多,慢慢的,分次数,要是一下子直接全掏空,怕是会去闹岳父,又或者再弄出个死伤来,我和少夫人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成亲了,不想让岳父烦心。”
“明白,明日就安排,等您和少夫从县城回来,第一次就先少弄些,也让老徐家人适应一下。”
“嗯,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东煦哥,明日去县城,要不要带嫂子去拜见三老爷,我一会去备些礼?”
“嗯,是要去看看的,你去准备吧。”
南贵与北贵道了安就匆匆离开了,李东煦也起身抱着回屋去了。
进屋后,将我放在床上坐好,取了药酒,细心的给我擦着,
“姗儿,徐青涛就是个引线,通过他直接就可以拔了老徐家一整家子人,他们所有田地和银子,还有房产,我准备一并收回来,直接给岳父,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那些东西我还是看不到眼里的。”
“我能知道你要怎么做吗?额,你要是不方便不告诉我也可以的,总之,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影响到你,你做什么都可。”
“徐青涛惹出的事端,与我何干,倒是可以透露一点给你,有些手段上不了台面,怕你听了对我会生厌。”
“怎么会呢,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怎会生厌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其实对付徐青涛这样的人很简单的,他一个穷书生能见过什么,就是心里有想法,可是老徐家能有多少银子给他挥霍,只要给他点甜头,那还不甘之如饴,趋之若鹜。”
说着起身去净了手,熄了灯,我也向里侧躺下,他在外侧躺好,一伸手将我拉进怀里,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轻抚着我的发。
我微动了一下头,小声的说着:
“煦哥,三天都没洗头发了,别摸了,有些脏了。都是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我要什么时候能洗澡啊?”
“不碍的,是两天后回来再去医馆看看,还是到县城去家大点的医馆看看,如果大夫说能洗,那就可以了。”
“两天啊,那还是去县城吧,我不想等了。”
“嗯,也好。”
黑暗中,我看不到李东煦的表情,他是在笑着的,因为去县城可就没有李妈妈了,那小媳妇洗澡时,就只有他在身边了。
“煦哥,你接着说啊,给他什么甜头?”
我伸手轻轻的环着他的窄腰,他的腰坚实没有赘肉,手感很舒服。
却不知,李东煦感受到我环住他腰,就有些心猿意马了,深吸了口气,回答着我的话,尽量不把心思放在腰间的小手上,
“给他些银子,让他享受一下银子能带来的好日子。”
“还要给他银子?那不是亏了吗?”
“呵呵,媳妇心疼银子了?”
“当然了,那可是你辛苦赚的,为什么给他用啊,还让他过好日子。”
“嗯,还好不是只心疼银子,还心疼我,为夫心安些,我的银子只能给你,怎么能给别人呢,是借给他,让他去赌,赢来的银子,自是不会省着花,一定会有人教他的,银子可是不抗花的,没了,怎么办?”
“那就一定还会去赌的,哦,我懂了,赌,不一定会赢啊,输了,可是要还的。”
“我的媳妇就是聪明,一点就透,花天酒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