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不与你计较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跑到我家来大呼小叫的,这个院子里最无礼的就是你,还有脸问别人呢。”
“断亲?胡说,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再者长辈们都在怎么有你说话的份。”
“那就有你说话的份了,在这院子里,你,我是一样的,断不断亲你说了不算,你识文断字的,自己去村长伯伯那里看啊,断亲文书就在的,族长做的见证,再者怎么也轮不到你过问啊,自认考了个童生就想来为老徐家主持公道了,等你考上秀才也没这个资格。”
这时,南贵走过来,给我端上了一杯茶,
“嫂子您喝茶,润润喉咙,再继续。”
我对南贵笑笑,接过茶,低眸,优雅的抿了一口,嗯,桃花茶,真香。
徐青涛被我说的一噎,强辩道:
“我怎么就没有资格,我是家中男儿,怎么就不能过问了,也好过你一个女儿家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不成个体统。”
我抬眸,看了一眼院外,刚散去的村民,又因徐青涛而转回来看热闹,再看向徐青涛,眼神嘲讽的淡淡道:
“女儿家怎么了?我徐姗是徐敬西名正言顺的女儿,你来过问,你是谁家的男儿?是徐敬南的儿子,是我爹已经断了亲,过了气的侄子,你这资格从哪来的?对了,你刚才问他是何人,他是李东煦,是我徐姗未来的相公,是徐敬西的女婿,在坐的那一个都比你有资格说话。”
李东煦听到我介绍他是我的相公,心里一下子就软了,轻轻摸索着我的手指,我知这是他心情好的表现,便又继续道:
“你说我不成体统,说我有伤风化,说我不堪入目,我脚伤了被自己相公抱着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我爹娘同意,我公爹允许,村长,族长都是认可的,与你何干,难不成你这辈子考不上秀才还怪到我的头上了,真是笑话,而且我告诉你,我这脚是被你们老徐家人伤的,回去问问你那个小姑,她有没有赔我们银子,我看最不要脸的就是你们一家人,还用我一一说出来吗?”
手指传来被轻轻捏了一下的触感,斜睨了他一眼,他看我的眼神都要化出水了,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他一定会将我揽入怀中的。
我俩这边正眉目传情呢,那边徐青涛被我呛的面红耳赤,整个人气的发抖,嘴动了再动,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把我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