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吭声只能低下头承受辱骂。
“快去。”壮汉看了一眼徐武催促道。
“看你生的膀大腰圆怎么心胸如此狭隘?再此为难一个跑堂小二传出去真不怕丢了脸?”徐武无奈要起身之时,少年浅饮一杯酒开口讥讽道。
“哈哈哈哈,老子是客人,而他只是个跑堂小二伺候人不就是他天生的命吗?莫说只是叫他多端几坛酒,就算是老子想废了他,也只是多花几两碎银就能摆平罢了。”壮汉态度嚣张道。
看出两人剑拔弩张徐武在后院之时也听过了六楼之前发生的事连忙打圆场道:“两位以和为贵不就再等两坛酒吗,我没什么问题的,这位客人再等等很快就好,客官你也吃好喝好莫要动怒。”
徐武说完话后转身便要下楼去,然而壮汉刁难的声音又从远处飘来:“我要十坛烧刀子全部都你一人端,记得快点不要莫要太慢老子可等不及。”
转过身的徐武步伐停顿而住有点颤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头但很快便松开,他轻快的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跑下了,过了好一会儿两大坛烧刀子便被徐武端了上来,这一次他更是累的大汗淋漓面色潮红喘出的鼻息都变得粗重,但也不敢耽搁放好酒后便继续向楼下跑去端酒,过程很辛苦他也从之前的两坛一次到后面变成了一坛一次。
在第十坛之时徐武一双腿已经止不住的打颤双眼更是溃散看起来有些无神,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走到壮汉的桌前,在要将酒坛放下之时突然的脚软让他踉跄倒下,手中的酒坛也没拿稳随之飞了出去重重落在地上传出清脆的破碎声,酒水四处流淌将各处地板染的全部散发酒香。
徐武抬起头看到的是壮汉的满脸怒容,他有些畏惧的深咽一口口水抱歉道:“客人真是抱歉这酒水我会赔偿,而且我现在就去给你上新的一坛。”
壮汉如同拎小鸡一般将起身都困难的徐武提到半空中,不屑的说道:“真当老子在乎你身上的那点破银子不成?钱我不缺,不过为了让你记点教训不如砍一只手当赔偿如何?”
听闻此话徐武本就被吓得面无血色的脸庞变得更加苍白,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求饶,但壮汉却笑的更加放肆露出一口雪白的大牙,拿起大刀在徐武左臂上来回滑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一刀砍下。
周围的客人全都冷漠的看着这一幕,这般世道一个跑堂小二死便死了,更何况他只是搭上一只手,这已经算是天大恩赐了,要只怪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刚好被这夺命的阎王盯上。
“哎呦秦爷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小娃子还小不懂事,而且他身体也不好这玩笑开不得,来把刀放下,奴家陪秦爷你喝几杯消消气。”在这种时刻老板娘出现,她靠近这名叫做秦爷的壮汉,羊脂玉手在秦爷胸口处轻轻滑动挑逗着他。
秦爷哈哈大笑果然不生气把徐武重重的扔在地上,一只大手挽住老板娘的细柳腰另一只手托起老板娘的玉狐脸乐呵呵道:“红娘你若是愿意舍身莫说是放过这个毛头小子,想要什么老子也必帮你弄到。”
被疯狂占便宜的红娘也不生气,反而依偎在秦爷怀中玉指在其胸口慢慢画圈慢悠悠说道:“秦爷非是奴家不愿意相陪,而是后面的那个冤家盯得紧啊,你若不怕今天就做一对苦命鸳鸯又何妨?”
这话让秦爷眼皮一跳,红娘在这南阳郡城中可是极为有名的一朵艳花,与教坊司的花魁被并称为双蒂莲当然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一人清纯一人妩媚,而相传在这两名女子身后有一名首眼通天的大人物紧紧盯着,他视二女为禁脔从不让人染指,当然这只是传闻从来没人见过。
但秦爷还是被吓到了毕竟命只有一条,虽精虫上脑但也立马变得清醒,他干笑几声道:“算了美娇娘虽好但也得有福享受才行,老子还是拿毛头小子的手较好。”
“相信你身后的大人应该也不会为了一个跑堂小二对我翻脸吧?若是那大人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