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奴才已经把小春子拉出去打了二十大板了。”
没等世宗再问,刘瑾又接着说道:“皇上,奴才还有要事要做,先行告退了。”
说完,刘瑾便自顾自走了,自始至终没看世宗一眼,只是临走时看了徐智一眼。
世宗气的不行,还想把刘瑾叫住,却被徐智拉住了。
日沉时分,正用着晚膳的世宗,突然想起早朝时徐智拉住自己之事,便传了他过来,想责怪他一顿消消气。
徐智没来,同为司礼监太监的王岳却来了。
看到王岳时,世宗已然感到出什么事了。
“王岳,徐智呢?”世宗一脸严肃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岳。
“皇上!徐公公他……手被打断了!”
“混账!”世宗闻言站起了身,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桌上碗筷应声掉了好多在地上。
“皇上!徐公公让奴才转告皇上,千万不要动气啊!”
“刘瑾!”世宗咬着牙攥紧着拳头。
皇宫的夜晚,同样是繁星点点,与别地并无两样。
就在这一天快要过去之时,正睡在乾清宫里的世宗却掀开了被子,然后又拉开了自己床榻上的一块木板,随后走了下去,最后还不忘把木板合上。
这是一条七尺余宽的地道,每隔五丈就有一个烛台,左右两侧都有。
世宗拿出火折子,点亮了手里的蜡烛,然后轻车熟路的往前走着。还把沿途烛台上的蜡烛都点亮了。
当看见有快烧尽的蜡烛时,还会拿新的换上。终于在走了近两刻钟后,走到了尽头,是一堵墙。
墙中间有个小洞,洞里有根绳子。
世宗走上前拉了拉绳子两下。
又过去大约一刻钟,对面有了动静。来了一个人,透过洞口却看不见脸。
世宗走到墙洞前,躬身喊道:“师傅。”
这条路是世宗小时候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带他来的,并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拜了这个神秘人为师。但世宗却一直未曾见过此人,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先皇非常相信此人。
“嗯。”对面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今天找为师有什么事吗?”
世宗把今天早朝的事,都说了出来。连徐智、刘瑾之事也说了。
神秘人听完,似是稍微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说道:“九边乃是重防,偏关之战事,的确非一般人能胜任。不像其它卫所那般,随便派个懂调兵遣将的将领即可。”
神秘人先是分析了一番,又说道:“偏关地势错综复杂,近来又战事不断。需要一个熟悉偏关形势及地势的人,副总兵韦曲哲也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
“可是!”世宗却是很不服,“宁王居然都不先跟我说一声,合理的话我没有理由会反对。这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居然事先都不知道!”
神秘人却似乎觉得这都很正常,说道:“时机稍纵即逝,他倒不在乎你反对不反对。你身边不仅有宁王的探子还有献王的探子,问了你等于是告诉了献王。献王是不会让韦曲哲这么轻松坐上偏关总兵之位的。”
“那刘瑾呢?!”说到刘瑾,世宗更气愤了,“一个太监而已,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唉,”闻言,神秘人叹了口气,“当年你还小,上任内阁首辅刘健弹劾刘瑾与两王,落得个至今还找不到尸骨的下场。”
“徐智,能保住命已经是托你的福了。至于刘瑾,”神秘人稍微顿了下,“宁王不倒,你便奈他不何。更何况他的武功高强,连锦衣卫指挥使宇文十一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想拿他也是拿他不住的。”
其实世宗自己也明白其中大部分道理。他的父亲当年是太子,却在他一岁的时病逝了。先皇后来便立了作为皇长孙的他为太子。
而先皇自己本还算健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