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拉过来:“一块敬嘎查个酒,这3年的钱,是你帮我要回来的。我有数呐—都要喝得—干干的。”
“鸿雁北归还,带上我的思念……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额日敦巴日心中充满了欢乐,动情唱起了《鸿雁》。
巴雅尔摇着头,拍着手:“斟满,斟满,今夜不醉不还。”今晚他居然没有醉,晃晃荡荡的立起来,高声吼着震得毡房嗡嗡响,完整唱完了一首《草原夜色美》。
尝到了甜头的他,仍想着不出劲儿,钱生钱的好事。他拿了些自己熬制的奶豆腐和奶皮子,外加了两件“草原白”,去了烧烤店。
“没有面包,谈啥爱情,有饿着肚子谈恋爱?”“土律师”提醒巴雅尔请他吃中午饭,他把到手的8分钱的利息,只给了巴雅尔6.5分,无本白白捞到手1.5分钱的好处。明明扇了他一个嘴巴,仍让人家陪着笑脸,说一声对不起。巴雅尔中间换了啤酒,“土律师”把胳膊往上抬了抬,把瓶盖用力压在拇指与食指间作出要开瓶盖的架势,上下晃动着说:“可说好了,一比六老规矩!现在反悔来得及。”
“一比六就一比六!怕啥呀!”巴雅尔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打开瓶盖,啤酒沫子喷了一脸。
“尼玛的饱肚子,喝,喝,喝---不---了。”巴雅尔一边说一边用手擦脸。“土律师”重复着他的话:“喝,喝,喝---不---了,现在说晚啦!大伙都听见了。”
“一撮毛”火上加油,砰!砰!!砰!!!一连串打开六瓶,嘴里嘟噜了一句:“管够,我请客。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同类或另类,尼玛的折腾的我好苦,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子替我背黑锅,每月扣钱!”
“土律师”认为他牧场赔偿金的好处没拿到手,是嘎查长使得坏。儿马能管用40个骒马,是几百年来摸索出来的交配规律,对蒙古马种的繁衍,不是一件坏事。尼玛的嘎查长能乱搞几个女人,一把钥匙开多把锁……越说越来劲,又骂起了草监局,埋怨没把补偿得差价拿到手:“尼玛的有尿,学学桥洞路边栏杆上交通违章广告,电话号码明明白白写着,交上钱,驾照保你不扣分,那假不了。工牧办的司机试过管用的很,没尿,呈啥能?有尿,把事儿给我闹机密了,让我七尺肠子八下挂,落了一身的骂名。”
“一撮毛”知道他在指鸡骂狗,怂了他一句:“猫枕着鱼能睡着觉,说到天亮我也不信。有意思吗?拿牧场说事。没人请你帮忙,是你见到了血,嗡嗡飞过去的。”“土律师”怕事扯到自己头上,来了个贼喊抓贼,白了一眼,冲着巴雅尔喊:“头都耷拉醉了,趴在桌子上,说给我听呀!有苦有怨等他醒了,说给他听。”
第二天上午在街上溜达,神志恍惚的巴雅尔满身酒气,仍在想着不出劲挣钱的好事儿。他意外看到路灯杆子上“借种求子”小广告,揉了几下眼,又睁大了眼睛瞅着广告上的美女头像,下面黑黑的一片字:本人家境富裕,老公身体不好,无法延续家业,想找内蒙古健康男子“借种生子”,事成后给50万元身体补偿费,有意可来电详谈。他站在线杆下端详兴奋了好久,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美女的头像。这些字他识的不多,可50万元得补偿费,是认识的,快步走到墙角回拨了一下广告上的联系电话。一心想着“天上掉馅饼儿”的美事,一夜暴富就在眼前。自己正符合条件,得了钱,睡了美女,这样的美事儿。他爹风光的故事,他是从嘎查长嘴中听到的,用他的话说是过眼云烟,早已飘散的无影无踪。牧场上的儿马三妻四妾,撩起了他的的渴望。一天后的上午,他跟在羊群后面溜达,一个外地号码给他打来电话,当时风大没听见未接。中午饭后回拨过去,对方是个女的,声音甜甜的,约定见面详谈。一小时后那女的又一次把电话打过去,让他汇款500元,收到后再安排见面。他到苏木汇完500元后,接到女方律打过来的话,先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