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往南去啦,众人往南去追,你就以为自己侥幸逃脱了,不想墙外还有一队人马,大意间,让人戳了你一剑,然后拼死逃了出来,最后苦了我守了这一夜——”
我续着他的“故事”讲了下去。
他龇牙咧嘴的丢了方才的温情,“狗续貂尾。”
“但合情合理不是吗?要我说,你的白月光,真是过于柔弱不堪了,若我有个非嫁不可的人,我定是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大不了一死求得解脱,何况,她的父亲权倾朝野,拒一场婚事有何难,最坏也不过谁也不嫁,老死在府里,绝不当政治的牺牲品就是了,如今能有这样的结果,怕也是她默许的吧……”
空气突然微妙的安静了片刻,我才知道,我又说了些不该说的废话。
“战斗到最后一刻?楚淮难道不值得你战斗到最后一刻吗?”他看着我,目光如炬,又问道,“我方才有说她的父亲权倾朝野吗?你从哪里知晓的?你还知道什么?”
“听…听说的罢了,许并不准确,哈…哈哈……我有些撑不住了…先…先睡一步了——”
我说着滚到床榻最里面挺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