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邢暝催促说。
秦尧态度坚定地开口:“现在正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可能没往外借过钱,但是我借出去过。彼时想的是救急不救穷,但借出去后才发现,想要再把这钱收回来可就太难了。人家也不说不给,就是卖惨,就是哭穷。”
邢暝明白他意思,沉声说道:“刘先生,宝莲灯不是钱。”
秦尧:“确实如此,宝莲灯比钱可珍贵太多了。万一遇到有借无还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邢暝:“……”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正当他无言以对间,一道金虹突然落进院子里,化作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道人,冲着金炬与邢暝喝问道。
二人一脸无奈的向对方拱手施礼,口诵副宗主之名,随即由邢暝解释说:“刘先生不肯将宝莲灯借给我们,怕我们不还。”
副宗主随即看向秦尧,冷肃道:“此诚为太一门生死存亡之际,刘先生,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便欺身向前,疾冲沉香而去。
秦尧翻手间召唤出宝莲灯,默默运转法力,一束神光骤然自灯身莲瓣内飞出,化作彩色气泡,笼罩住他与沉香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