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怕了。”时绍星语气一如既往。
“怕,怎么会不怕。”秦夜泊倒也坦然。
这天底难做的事有千千万万,而秦夜泊面临的,就是明明知道了下场,却还是要坚定走下去,最后跳入火海。
“可我也怕日后金戈踏遍南盛每一寸的土地。”
待到那时,多少人流离失所,又多少人灰飞烟灭。
秦夜泊这一生,从未经历过战事。
“所以……”时绍星看着秦夜泊,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师父所说的话。“所以,至于自己的得失与委屈,已经不甚重要了。”、
长安讨伐清君门之事可谓是愈演愈烈,就算是与清君门做过交易的人,都挖得干干净净。
唯独没有挖出秦家的事,或者说,有人刻意在清君门中抹掉了秦家。
对于大凉来说,秦家尚有价值,还不到抛弃的时候。即便是被抛弃,以秦夜泊的染灵教,也有办法保全下秦家。
漫园在情报这一方面可以说得上是兵贵神速,苏逸也没有推脱,直接甩给了姬冰尘去办。
“弃子供出来的人,那岂不是更加无用?”祁景安头也不抬,道:“杀之,不必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