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娃和小丫像感同身受一样,捂着嘴,还悄悄凑到姜城跟前,对着胳膊吹了吹。
土娃一声不吭,缩着脖子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姜城的手臂,眼里涌出了愧疚。
到了中医馆。
戈玫伸手要扶姜城下车,他又不习惯的避开,“婶儿,我可以。”
姜城在同龄孩子里算高的了,差不多一米四,五,已经是个小小少年,他背脊挺直,看上去刚强坚毅,很能忍,胳膊看着就疼,可他愣是一声不吭的。
小少年自己坐到了老中医跟前。
老中医摸了摸胳膊,眉头微皱。
“胳膊脱臼了,给你正一下,就行,就是有点疼的,小子,能忍得住吗?”
姜城严肃点头,“行的。”
老中医嗯了一声。
蛋娃和小丫围在姜城的身边,紧张得不行,却只懂得吹吹啊,拍拍的。
而土娃也握紧了自己大哥的手,紧张得如临大敌。
老中医缓慢抬起姜城胳膊,突然向上一提——
“咔嚓”一声,脱开的关节很快重合了。
可那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姜城疼得下意识叫了出来,“啊啊……”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这样一抖,小土娃也跟着发起抖来,他抱着山娃的手臂,声音微颤。
“大哥,姜城会不会因为我的错,而疼死啊。”
对这问题,山娃也有些茫然,“应该不会……吧……”
但他也不能肯定,姜城叫得那么惨。
当时摔倒时,他都没怎么叫。
“正回去就好了,不会死人,别紧张。”
戈玫说完,拿出白手绢给姜城擦汗。
“嗯,哼。”
姜城在疼痛之余,还拒绝着戈玫的动作,“婶儿,不用……”
他边扭头躲着,又一边被吸引着。
婶儿手绢上,有着淡淡的清香,那股味道很熟悉,像是母亲的味道。
戈玫也不理他的反应,看到快弄好了,就对山娃和土娃喊,“快,扶着小姜哥哥上车去。这里小心,别碰到。”
这头老中医捡出药,交待。
“这个是药油,每天在关节处再擦擦,手最近都不能用力,得要好好的养段日子,得长回去,不然以后老脱……你这当妈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孩子搞脱臼一次,不照顾好就会留后遗症的。”
“是,是!您说的对。”
蛋娃和小丫争着把小姜哥哥扶上了车。
土娃靠着车窗这边坐,沉着张脸,不吭气。
蛋娃和小丫和姜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姜哥哥,你家里的人呢?”
姜城垂下眼,“爸爸在北城上班,很远,回得少。”
“妈妈呢?”
“妈妈……”
姜城看着窗外,不吭声。
山娃马上阻止两个小的再问。
小丫和蛋娃也意有察觉,又对着姜城的手臂吹了吹,仿佛很心疼一样。
姜城收回视线,将车内围着自己的四个小崽子看了一圈,心里莫明多了一股暖流。
车缓缓行驶,很快到了程家门口。
小崽子们下车就像捧着易碎的瓷器一般,蛋娃和小丫小心翼翼的,把姜城扶了下来。
姜城抬头看了一眼程家,对戈玫说。
“婶儿,谢谢你,我先走了。”
说完,抬脚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蛋娃和小丫立马跑上前,挡在他面前,“小姜哥哥,就在我家吃饭吧。你爸忙工作,家里又没有人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姜城绕开两小的,直接走。
戈玫看向山娃,山娃又看向土娃。
土娃别扭的喊。
“喂!姜城,来我家吃个饭呗。算我还你人情,才不想欠你的,就算这样,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