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玫。
不过如今不一样了。
她知道儿子是有能耐的,而儿媳也不是没有能耐的。
孩子打理得好,家里不吵不闹,日子越过越红火。
上次,研发脱谷机的奖金都有三百块。
这可不是普通人的难耐,多光荣啊!
这次,她尽管给叶小夏做生意使了些钱,可人家叶小夏赚的钱都要分给她的呀。
这些邵春蓝对她讲过的。
儿媳妇就先投点钱,后面的事儿不用亲力亲为,就有人帮自己挣钱。
这是多大的好事儿啊,简直和有田的地主有得比了。
这群事婆,啥都不懂,还成天见不得她家好,挑拨自己去和戈玫闹事儿。
她王桂香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王桂香扯了扯嘴角问。
“咋了?你们是太眼红我家玫娃太能干了?专嚼她舌根?这么没有空,你们干嘛不去让自己儿媳也长点她这样的能耐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家玫娃没让我吃肉?没给过我钱?”
她嚣张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人看。
“你们看看,我这身上的衣服,这什么料子?的确良的,知道吗?你们穿得起嘛?再看看,你们身上的,一个个的,尽是补丁,寒不寒酸的。一个个长舌妇!都给我滚蛋!再敢说我家玫娃一句坏话,看我不撕烂了你们的嘴巴。”
说完,王桂香扬起手上的扁担就准备抽人!
她一发火。
树下嚼人舌根的老妈子一轰而散。
临走,叶婶儿还酸酸的说:“王大姐,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是啊,我当然后悔,现在都后悔当初,咋就没好好的对我家玫娃,让她受了那么多的罪!”
说完,王桂香一扁担甩了过去。
叶婶跑得鞋都掉了,也不敢捡。
天很快黑了。
戈玫把晚饭做好,邵胜就回来了。
在屋门口,他看到邵自齐别扭地站在墙边上,满脸怨气,手指不停地捅着墙上糊的泥,指甲都抠烂了,墙上的泥也被他掏了个大窟窿,地上落了一堆。
邵胜皱眉,纳闷的问,“邵自齐,你站这儿做什么?”
邵自齐不吭气。
邵胜没耐心了,寒着张脸。
“邵自齐!再这样掏下去,这堵墙都要被你弄倒了,你快进屋,吃饭。”
邵自齐还是不出声,还扭头,背对着他。
邵胜没辙,只得郁闷进屋。
他就不明白了,这浑小子心里又胡思乱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