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见江挽云沉默,脸上的笑意难以掩饰。
“芳官,听见本宫刚才的话了吗?把这件事禀报给父皇吧,让父皇为本宫做主。”
“长公主寻本王的妻女有何要事?”
就在鹤玉嚣张地与自己的侍女吩咐的时候,一个冷淡锐利的声音打断了她。
江小姝一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她立即朝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父亲!”
箫应懃身形挺直地走到江挽云与江小姝身边,他对上江挽云的目光,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谈”。
之前他是怎么与她叮嘱的。
她既然来到京城,那就应当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她可倒好,不过就一眨眼的功夫,就让江小姝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闯了祸。
鹤玉见到箫应懃,眼底刚升起一抹笑意,却见他护着江挽云与江小姝,方才心里的暖意,瞬间凉了下来。
她扯起唇,微微一笑,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几乎判若两人。
“豫王,许久不见。”
江挽云:“……”
对自己和对箫应懃完全是两幅模样啊。
女人的第六感自古以来都很准,方才江挽云与鹤玉接触的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便直觉地感觉到眼前这位王朝尊贵的长公主对自己有着天然的敌意。
江挽云的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
她的记忆里,从未与这位长公主有过任何接触。
那对方对她的敌意便只有一种可能,与箫应懃有关。
江挽云心底叹气,她就知道箫应懃这个男人,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长公主,你我上次见面,就在一个月之前。”箫应懃不咸不淡地提醒她说道。
一个月前,他从军营回到盛京,入宫向皇帝禀报军情,离开御书房之后,便遇到了鹤玉。
与其说是偶遇,倒是不如说鹤玉更像是很早就被安排好在那里等他。
只要稍微想想便知道是谁安排她在那里的。
除了当今的圣上之外,还有谁?
箫应懃的一句话,令鹤玉有些尴尬。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豫王说笑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江小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撇了撇嘴。
这个女人好无聊哦,父亲都有娘亲了,她就算再微笑也没有用吧!
箫应懃薄唇轻启,“长公主,你还没有回答本王刚才的问题。你与本王的妻女在这花园之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鹤玉这才想起了刚才她要与江挽云到皇帝面前,让皇帝评判此事的。
现在箫应懃的出现可以说彻底打断了她之前预想的一切。
但已经说出口的话,也不能收回,她只能硬着头皮道:“这就要问豫王你的妻女了。”
她说到“妻女”两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能将江挽云碎尸万段。
妻?她配么?
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自己的,她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
江挽云冷笑,一直到箫应懃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才轻轻地说道:“王爷,此事有些复杂。小姝不知怎么与长公主殿下撞上了,根据长公主的说法,她似乎丢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拦下了小姝。”
“我想,长公主殿下毕竟是贵人,要是真的丢了东西,还和小姝有关系的话,自然要好好地找一找。但长公主殿下却拒绝在这里寻找丢失的东西,而是提议到圣上的面前,请圣上裁决。”
碍于鹤玉的身份,江挽云的说法比较委婉。毕竟她和江小姝现在还需要箫应懃帮忙解困,但她现在也摸不清箫应懃在京城的地位,与宫中和朝堂上的话语权究竟有多少。
能避免给他增加麻烦,还是尽量避免给他增加麻烦。
箫应懃影厅的没,拧成了一个细小的结。
江挽云这会儿又聪明了,刚才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