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暝羽心里很是激动,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得到的唯一线索。
“那人是谁?”
“严明松,你当时年纪还小,他是在王爷死后,突然升官的。”
这人他到死都不会忘记,他甚至有理由怀疑,这就是先皇和他设的局,目的就是要杀了王爷。
王爷一心保护大硕百姓,可先皇却视他为眼中钉,这样的朝堂如何不令人心寒。
“裴副将,多谢你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裴洛眼眸充满担忧:“这件事别怪太妃瞒着,如今这大硕已经换主,你要是再揪着此事不放,就是和皇权对抗,这是掉脑袋的事,太妃这也是在保护你。”
“父王一生清白,却在死的时候背上污名,本王如何能放下。”
他骨子里的不甘和怨恨,在这刻统统发泄出来,他一直都没怀疑父王通敌卖国。
柏家军一直不争不抢,把守卫百姓视为信念,原来不争,就是有野心,就是危险的存在。
“小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今老岑落得如此下场,都该放下了。”
柏暝羽听他提起这件事,忍不住说道:“裴副将,近日小心些。”
“好,王爷,就此别过。”
裴副将恭敬行礼,便离开岑府,他来这儿只是想看老岑最后一面,如今心愿已了,也该回去了。
他经过她的时候,看了几眼,瞳孔微微有些变化,而后上了马车。
沈知月走进去:“你不会觉得下一个死的人会是他吧?”
她好想阻止这场灾祸,可不知道该如何做。ωωw.cascoo.net
“怀疑,但希望不是。”柏暝羽缓缓说出口:“月儿,你留在这里,本王要回京一趟。”
他眼神变得凌厉,有些账,是该算清楚了。
沈知月刚才就站在门口,听到他们说的话,她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
她握住他的手:“柏暝羽,我为你连死都不怕,你能不能别甩开我?”
“月儿,你在等本王回来。”
沈知月摇摇头,他去哪儿,她就去
。哪儿,不管多么危险,他们都要在一起。
“柏暝羽,你不要我跟着,除非你和我离婚,我就没有任何身份跟着你了。”
柏暝羽这次回去,只是想问清楚,不会惊动任何人。
他们一群人往京城赶,趁着夜色走青姨的密道,进入京城。
“送月儿回府。”
沈知月知道他有事要做,抓住他手腕:“你小心点。”
柏暝羽站在炎府门前,驻足一会儿,便从后门翻墙进入,他很顺利就找到炎明松的房间。
炎明松听到门口有动静,立马拿出枕头底下的匕首,突然睁开眼睛,长剑直指他颈部。
他看清楚那人的脸,淡定的说:“南王回京,这事儿皇上可知道?”
炎明松的话透着威胁,不仅私自回京,还跑到他府里拿剑直指,这是要谋杀朝廷命官。
“当年我父王与你把酒言欢,转身就被朝廷扣上勾结叛军的罪名,这么些年,你可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他以前的身份,已经许久未听人提起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从这里出去,我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柏暝羽俯身,眼神很是讽刺:“炎尚书这是心虚了。”
“南王,你跑到我这儿胡说八道一通,你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你不妨告诉我,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思说。”
柏暝羽见他嚣张至极,手里的剑又近了几分:“本王不过就想知道个真相,可以给你点时间,如若在限定的时间,本王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这个炎府恐怕是保不住了。”
炎明松与他共事那么多年,是知道他的手段,比他父王更甚,他既然放话,想必是炎府真就保不住了。
他身旁的夫人被声音吵醒,迷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