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来了个隐患,这次出行,卞府上下难辞其咎。
他今日必须要杀了这个逆子,这样才能保全卞家。
卞将军眼神发狠,长剑劈向他之时,自己身体传来剧痛。
只见卞昔拿着匕首刺进他胸
。口,他动作戛然停住,卞昔眼神冷漠,手轻轻一推。
他身体往后倒下,当场咽气。
卞昔蹲下身看着他:“爹,怪就怪,你眼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卞城,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卞家出双生子,一阴一阳,双生双克,阳者,能享受荣华富贵,至高权力,而暗者,默默承受身体反噬之苦。
他又怎么能甘心,这辈子如此过,他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把爹的尸身草草掩埋,便回到军营里。
次日清晨,柏暝羽收到最近的消息,皇上遇刺,卞将军不知所踪。
柏暝羽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骑上马:“月儿,皇上那里有危险,本王要立刻刚过去,你保护好自己。”
“快去吧,我慢些和你会和。”
马车没有马匹快,这里四周寥无人烟,于从出来也只带了两匹马,她不能拖垮他速度。
柏暝羽骑着马消失在这段路,皇上从帐篷里走出来,整理着衣袖,看向四周。
“卞将军还没有回来?”
卞昔端着茶上前:“回皇上,卞将军前去刺探昆王行踪,临行前,让属下照顾好皇上。”
皇上喝了口茶,只觉得浑身舒坦:“启程继续赶路吧。”
没有了父亲管束,他的行为变得无所顾忌起来,夜晚休息的时候,他就在弟兄们的帐篷里讲些荤段子,消耗他们作战士气。
很明显第二天士兵就变得有些萎靡不振,卞昔正以为这样下去,此战不战而胜。
此时却传来马蹄声,他回头看了眼,柏暝羽骑着战马赶来,他下马恭敬行礼。
“皇上,这一路,臣请旨跟着。”
之前他有意,可却被王兄拒绝,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目前一切顺利,他不需要王兄。
“王兄,朕暂时不需要你跟着。”
“皇上,马上就要到城关外和昆王对峙,两军交战,臣还是留在皇上身边,保护皇上安全。”
卞昔拦住他:“王爷,皇上的话很清楚,这里就不必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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