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时候,辞渊被我们的人看着,是完全没有作案时间的。”
知县现在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把这些年所受到的气通通发泄出来:“他是没有作案时间,但他手底下的人有。”
沈知月算是知道,知县这个搅屎棍,现在是看局面不乱,总想做点什么是吧。
昱王听到这些人对沐瑶所做的事供认不讳,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他说的有道理。”
卞将军拿的是皇上圣旨,自然是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昱王,本将军认为,沐瑶姑娘的死还有诸多疑点,要等一一查明才好做决断。”
“本王想要沐瑶早日安葬,卞将军既然觉得这里面有疑点,那就交由卞将军查明。”昱王把话落下,便起身离开了。
昱景把她拽在一边询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被辞渊胁迫来的,不过他现在估计心也死了,我们等下就回去。”沈知月小声的说。
昱景今天才见着父王,心里有很多疑问,他还不能跟她回去。
“于清于从没有跟来?”他见衙门外空无一人。
“没有,我没让他们跟。”
“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注意安全。”最近安陵镇不太平,昱景开口说道。
沈知月点头,昱景跟着父王去到安陵镇外的客栈里,侍卫觉得今天太不像王爷的作风了。
“王爷,你真的为了沐瑶姑娘,要定南北两寨子人的罪?”
“总要通过皇帝最信任人的嘴,回去说点什么,让皇帝知道提澜国不足为惧,这才能换来几年的太平。”
皇帝只要知道他会感情用事,没有丝毫理智,他就会吧注意力集中在别的藩王身上。
昱景听着,顿时放下心,还以为父王和沐瑶姑娘之间真的有点什么,这些年父王跟母妃的感情还是挺好的,他不希望有任何改变。
昱王看向他;“南王是怎么回事?”
“南王在安陵镇遭遇黑衣人埋伏,坠崖,至今不知所踪。”昱景毕恭毕敬的说着。
“让你跟在南王身边,可有好好跟?收起你平日在王府的脾气。”昱王板着脸教训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