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村里都这么看病吗?”家齐带着羞涩和尴尬问。
“嘘”欣欣打断了她。又摸索起来。
大概有5-6分钟的样子。终于完成了。
家齐笑嘻嘻地问:“欣欣医生,我怎么样啊?”
“你快死了。”欣欣不以为然地说。
“别胡说。”文强厉声呵斥。心中着实害怕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刚刚的一番操作给他整懵了。
“四顾诊,古称,四顾八相诊,不仅识病症还断阴阳,”欣欣一边拍着膝盖一边得意洋洋地说。“诊云:主断一则丧,辅断三则丧。家齐阿姨已断其二,不是要死了是什么?”
“小孩子懂什么?”文强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家齐安慰道。脸上写满了紧张。
不等家齐搭话,只听欣欣说:“死亡是生命的开始。有什么可忌讳和恐惧的那。”
文强和家齐同时啊了一声,这一次他们真的被欣欣惊到了。
“额。额。”文强想说点斥责或安慰的话,可是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说了。好好开车。”家齐凝重地对文强说。
过了一会儿,又说:“欣欣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