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我必须给你道歉。”
“原来你也不是世界上最蠢的人,别的人看着比你光鲜,实际上也就比你好一点点。”
说着嗤笑一声,这轻轻一声让女生肩膀一跳。
周围一片沉默,哪里有人敢接这口帮她说话?女生自知当初告了状祝央不会饶她。
可却也不想在同学面前这么难堪,再是去了国外,自己的家和社交圈总在这里的,今天要是丢了大脸,能被人在背后笑话十年。
正琢磨怎么办,没想到最后祝央却轻笑一声,不再给她施加压力——
“所以说,周围的人使得不称手,我这毛病啊,又不能指望这辈子能改了,没办法,只好挑最有用那个吃回头草啰。”
接着他们看到一杯咖啡递过来,祝央接过喝了一口,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正好四十三度,还是你从不让人失望。”
众人抬头看过去,赫然这伺候的人就是路休辞。
路休辞也几年没和大伙儿联系了,一般人也不怎么好意思凑近乎,路家和他们存在着巨大的阶级差距,所以之前才有他逼走祝央的说法。
即便祝央家也是在场首屈一指的土豪。
众女生几年来最安慰的事莫过于她们当初没法得到的,你祝央最后一样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结果好么,什么被逼远走,凄惨寂寞,跌下神坛,全都是自个儿做梦臆想而已。
人路大帅哥几年过去越发成熟英俊,周围的男生质量拍马难及,那就不是一般阶层的女孩子能肖想的猎物。
结果人家丝毫没发挥自己的稀有优势,还吊一个又贱又婊的歪脖子树上。
当冤大头当得乐呵呢。
路休辞看来也是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的,今天白天的时候该是拎包提款机没辜负职责,晚上该发挥炫耀品职能的时候也不含糊。
等祝央把几个当初的塑料姐妹从幻想的美梦中撅醒,让人在这里如坐针毡之后,反倒又笑脸一露,招呼同学们一起玩起来。
她这人会玩,也擅长煽动气氛,只要自己有那心思,跟着她玩的人从不失望。
同学们没一会儿就被她带动情绪,忘了刚才的尴尬,一屋子热闹起来。
倒是最开始高调显眼的几个女生,后面全程坐角落了,不是被使唤着点歌倒酒,就是被支着剥水果叫服务员。
一趟玩下来,光伺候人了。
别的同学也不是瞎子,前两年同学会吧,这几个女生还颇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感觉,结果祝央一来——
啧啧,你爹还是你爹!
直到午夜众人才散去,祝央满意路大头今天一整天的表现,所以在车里把他日了一遍聊表谢意。
路休辞对她所有无理要求全都满足,按照祝未辛说的,也是没安好心。
这心机迪奥就巴望着把人宠得上了天,从此除了他没别人受得了,其心思之恶毒,可见一斑。
当然这都是祝未辛说的。
回到家祝未辛的同学们已经走了,不过他人还没睡,见到两人回来。
冷冷一笑:“电话也不接,我还在说要不要冲路家去要人呢。”
祝央想着车上正玩得爽快的时候老有电话打进来扫兴,摸了摸弟弟的头:“下次别打电话扰我兴致了啊。”
祝未辛一懵,忙追着他姐上楼:“你还记得家里的门禁不?”
接下来暑假祝央在家里玩得肆意痛快,路休辞因为家里有事要忙,倒是每次过来待不了多久就得走。
不过祝央也去他家玩了两次,咳!挺痛快的。
过了两周某天稍微凉快一点,祝央便带着弟弟启程回了老家。
老家也不远,就在本市农村,还不是那种大山里的偏远农村,水泥路都是修到家门口的,离镇上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
从家里开车回去,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家的老房子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