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商脑子反反复复发胀,难受了一晚上。
不过幸好,到第二天早上,退了烧。
人也清醒了很多。
看着昨晚给凌星尧发过去的消息,也并不后悔。
她挣扎着爬起床,中午好了一些,刚想去隔壁跆拳道馆看看,家里突然有人按铃。
“谁啊?”张月英喊着看了一眼猫眼。
“是杜樱啊!”张月英看到杜樱一脸笑意,一边给杜樱开门,一边回头喊夏商商出来。
但一开门发现杜樱状态不太对劲。
她脸色发白,头发凌乱,眼神也有些呆滞。
倒跟昨天夏商商落水回来的时候有点像。
张月英多年没见杜樱了,本来还想跟她叙叙旧问问她家里情况,这会儿也顾不上叙旧了,赶紧扶住她。
“怎么了,孩子?”
近距离看着杜樱,张月英还发现她脸上有冷汗。
这到底发生啥事了?
夏商商一出来,便看到杜樱一脸苍白憔悴,张月英扶着她不知所措。
夏商商连忙抱住杜樱,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随后让张月英去倒杯热水。
杜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夏商商注意到,她的额头有个青紫色的血痕印子。
等到杜樱喝了几口热水,缓了一会儿,人才缓过劲来。
她抱着夏商商嘤嘤呜呜的哭。
杜樱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爱好八卦和游戏的爽朗女孩。
很少这么哭。
夏商商还是第一次见,她一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杜樱。
杜樱哭了很久,才开口说话。
“我和段明杰分手了。”她道。
夏商商也隐约猜到,杜樱哭成这样应该是因为段明杰。
段明杰前段时间来找她借钱,说要跟杜樱求婚。
她便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感觉段明杰不是因为爱她爱的等不及结婚,是因为怕她找到更好的男人跑了才等不及结婚。
归根到底,段明杰过于自信的伪装下,他害怕,他不自信,他没安全感。
这种婚姻本身就不对劲。
但她不是当事人,她不能替杜樱做决定,只能先缓住段明杰。
让他先求婚试试。
看杜樱这样,段明杰显然求婚失败了。
“已经确定分手了?”夏商商问。
杜樱点头。
张月英在一旁叹了口气。
怎么两个姑娘,婚姻都这么坎坷……
夏商商这边最近也跟凌星尧不对付。
上次在门外被凌星尧欺负了一顿,她听邻居说了,说凌星尧当时似乎喝醉了,动作可凶了,莫约是把夏商商吓到了。
她还以为夏商商和凌星尧能很快复合,毕竟凌星尧看起来对夏商商还挺好。
但没想到那次之后,两人渐行渐远了……
这段明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上次路过那家卖麻辣烫的店,老板叫住她,说她闺女的朋友,上次晚上请她闺女来吃麻辣烫,抠门的很,给她闺女点一丁点吃的,猫儿都吃不饱!
吃完还试图顺走他们店里一大包餐巾纸!
后来餐巾纸被老板扣下来之后,等他们走了,老板又发现他们那桌的一盒牙签不见了!
一定是段明杰顺走了。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抠成那样?
麻辣烫店老板对他印象深刻,特意叫住张月英是想叫张月英说说闺女。
有些朋友没必要交,拉低自己的档次。
张月英听完之后,对段明杰的印象也一直很差。
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听夏商商说段明杰要准备求婚了,张月英便什么都没说。
把段明杰顺不走人家餐巾纸又转而顺走牙签的事情闷在肚子里。
现在见杜樱说分手了。
张月英